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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正阳住院期间,警察通过调查监控发现事故的起因是由于对面的货车突然急转弯造成的。这件事本应由货车司机负全责,但货车司机是一个单身汉,且在事故发生后就立即死亡了,所以阮素秋和苏意就算想要讨公道也没处去,只能自己默默的咽下委屈,承受痛苦。
因为阮素秋忧伤过度,而苏意又年纪尚小,所以苏正阳的丧事是由王晓东帮忙操办的。
葬礼来了很多人。有的是真实感到悲痛前来吊唁,而有的却带着一己私欲而来。苏意跪在灵堂前一动不动的保持了几个小时,双腿的麻痛感越来越强。苏意希望可以由此来减轻心中窒息的悲痛。
似有所感的,苏意抬起了头。然而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变,突然抬头使苏意感觉到了一阵眩晕。她迷迷糊糊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在盯着她看。苏意眨了几下眼缓了会,才看清对面的人竟然是沈南风。苏意静静地与他对视了几秒,复又低下了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沈南风看着不远处那道瘦小的身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样的苏意是他没有见过的。在沈南风的记忆中,苏意一直是快乐、骄傲的,何时曾像现在这样有如丢了灵魂般低沉死寂。沈南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苏意和阮素秋谢过宾客后,来到了灵堂坐下。常年置办丧事的大堂泛着阵阵冷意。就在苏意母女安静坐着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急速的走到堂前,“扑通”一声跪在了苏正阳的遗像前哭喊道
“苏大哥啊,我回来晚了。我要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那天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明明你已经这么辛苦了,还在为我着想。苏大哥,你说那天要是我没有耽搁你就不会死啊!”苏正阳的遗像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微笑显得格外诡异。
苏意认识这人。他是苏正阳的好朋友,好兄弟。他们一起打拼到现在的地位。名字叫杨清,苏意一般会叫他杨叔叔。杨叔叔经常回来家里玩,而且每次来都会给苏意带好吃的或好玩的。苏意很喜欢这位杨叔叔。
杨清跪着哭了一会后,慢慢站了起来面对阮素秋叫了声“嫂子”。阮素秋对着他点了点头。杨清稍微站了一会眼睛又红了。他忍了忍没忍住,对着阮素秋跪下又哭了起来。
“嫂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苏大哥她也就不会有事。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这事不怪你。这是正阳的劫数,只是他没能躲过去,与你无关,你快起来吧。”
说着,阮素秋就赶忙起身来拉杨清起来。苏意见状,连上前帮忙,与阮素秋合力拉起了杨清。
杨清稍微调整平复了一下情绪,调整了呼吸擦了擦眼泪,又说道:
“嫂子,以后有什么事你就尽管对我说。就算我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帮你的。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你先拿着急用吧。”说着,便拿出了一张卡。
“不,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你挣钱也不容易。现在你的公司也出了点问题,还是你自己也留着吧。”阮素秋拒绝道。
“没事,嫂子。我的公司还没到那种程度。再说,五十万也帮不了我什么。而且,我以前困难的时候苏大哥也没少帮过我。这就算是我还他的吧。”
“这......好吧,这钱就算是我借的,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嗯,好。等你有钱了再说吧。”杨清答应道。
......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苏正阳的葬礼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苏意重新回到了学校。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改变。由于公司破产的原因,他们家的所有不动产都抵给了银行。现在他们住的地方是王晓东替她们找的两室一厅的房子。本来王晓东是打算帮她们买一套小公寓的,不过被阮素秋拒绝了。
他们现在所租的房子地段并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差。至少周围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或动物,环境也算干净整洁。但尽管如此,对从小就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苏意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苏意背着书包进入了班级,她接受了一路的指指点点。在这样的一个学校,每个人的消息都是互通的。而且这件事已经上了新闻,在全市闹得沸沸扬扬,不可能有人会不知道。
在苏意推开门的那一刻,原本吵闹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苏意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又过了一会儿,在教室的角落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响,随后,教室又变得喧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