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语汐被气得跺脚。
“够了!”此时皇后厉声训斥的声音传来,“祺儿,你抱着太子侧妃去找太医去。”
“是,母后。”应了一声,楚逸祺厌恶的抱起苏芷祺,便要朝御花园外走去,心里有些不放心花莺梓,便时不时回头望去。
“太子妃。”皇后一改往日的和蔼,此刻的她甚是威严,“早有耳闻,你在府中善妒,屡次欲加害侧妃,我本不想追究。没想到,你却敢在本宫面前下这般毒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秀莲,翠莺,张嬷嬷。”随即皇后唤来身后两位宫女和一位老嬷嬷。
“奴婢在。”
“太子妃善妒在先,犯了七出,又在本宫面前谋害侧妃,本该浸猪笼。念在她与辰儿恩爱,便饶她一死,拖去刑法殿重杖三十,然后丢出宫去。本宫今日便做主,解除太子妃跟太子的婚事,日后,花莺梓不再是太子府的人,哪来的就给我回到哪去。”
众人皆是一片震惊,都知道皇后瞧不上花莺梓,却谁也万万没想到,皇后竟然直接代替楚逸辰休了花莺梓。
“且慢!”柳语汐顾不得怀孕的身子,连忙跪下来,对皇后说道:
“皇后娘娘息怒,此事尚未查清,不能直接将罪名扣在花莺梓的头上,这三十重杖未免太过于牵强。再说,莺梓怎么说也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太子妃,若是皇后作主擅自休弃,这恐怕.”
“放肆!”没等柳语汐说完,皇后怒斥道:“六皇子妃,你可要摆明你的身份,怎敢在本宫面前教本宫怎么做事?再说,这是我的自家事,太子是我儿,你个外人怎有资格管我们?况且本宫所言属实,皇上会理解我的。”
“母后!”不知何时,楚逸祺一把丢开苏芷祺,走到皇后面前,“母后,六皇子妃所言极是,苏侧妃流这么多血,此事蹊跷,还是等调查清楚再做责罚。”
“祺儿不必多言。”皇后不悦的蹙眉,刘贵妃本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想不到她的儿子也这般爱管闲事。
一直不语的花莺梓笑了,笑的是这般凄凉,她的心渐渐的冰寒了下来。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般与世无争,可到头来呢?又换来了什么?
“语汐,五皇子殿下,你们不必劝了,皇后娘娘想责罚,那便责罚。”花莺梓淡淡的说道。
“什么?莺梓”柳语汐瞪大了眼睛看向花莺梓。
见花莺梓这般淡然,皇后是愈发的生气,随即便厉声催促道:
“秀莲,翠莺,张嬷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
紧接着三个人便架着花莺梓朝刑罚殿走去。
刑罚殿。
一阵阵的痛楚从身上传来,是花莺梓从未有过的痛楚。
一板子接着一板子打在花莺梓的腰和大腿上,每一下都是疼的入骨。
皇后的本意哪里是要将花莺梓逐出太子府?下令打三十大板,这分明便是要了花莺梓的命。
两个负责打板子的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花莺梓那瘦弱的身躯而手下留情,每一板子都是使足了力气,结结实实的打在花莺梓的背上。
口腔里翻滚血液的味道,花莺梓咬破了嘴唇,却为了尊严,一声不吭。
三十大板打完,仿佛像过了一辈子那般长。
如释重赦,花莺梓紧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背部的痛感渐渐的淡去,花莺梓眼前一阵阵黑暗,终于昏了过去。
也许昏迷,是大脑对人体的一种保护吧,昏迷过后,便再也感觉不到痛。
张嬷嬷见花莺梓背后的鲜血已经粘住了衣服,却毫无半点怜悯之心。
随即,刘嬷嬷吩咐身后的宫女道:“你们两个,把她丢出去。”
“是。”
两个宫女一左一右的架起花莺梓,穿过前来围观的众皇子妃,朝着宫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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