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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首领一脸淡漠,抬手抚上那凹凸不平的瞬间笑的愈发张扬,阴冷的笑声衬的屋内愈发骇人,她不屑的抬手拂过男子手腕上的纱布。
从容起身下一瞬没有迟疑的踩上,见男子痛苦的模样想要挣扎却也只能无奈的看向,心中的恨意愈发彰显,足尖毒辣的捻在盛淮安的手指。
直到看见它们发白,男子跟着颤抖,她才不舍的收回。
从容坐在他的身侧,悠长的叹气,“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当初我利用你,落到如此地步,后来你又利用了旁人,一夜之间从玄门圣尊跌落成了一个废人。”
话语间满是挖苦的意味,遂压向男子的手腕上的纱布,看着他颤抖的模样,原本还以为是装模做样,正欲感叹她的演技拙劣,直到看见鲜红渗出,这才后知后觉的敛回了气力。
抬手为其把脉,又看着他那苍白的面容,不屑的将其推到,看着他毫无力气倒在地面的瞬间愈发觉得可笑。
本以为自己这样活着已然算是折辱,却不想竟然还有人已经沦落到废物的地步还能顽强生存,却也不知是该感叹,还是嘲讽。
转而从地面捡起闲来无事削尖的木棍,从容置于男子的前胸,对准他的心脏只需一瞬的力气将其插进,便能将其了解。
那一双坚毅的眼眸,她更想要去击溃,不屑的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本以为,我已然活的够落魄。却不想你在我之上。”
盛淮安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也跟着轻蔑一笑,“是啊,能活着就已然是幸运。”
她听着觉得认同,冷脸看向一旁再一次归于沉寂,再一次开口,木棍的尖端已然对准盛淮安的脖颈,“拜你所赐,破灭圣物那一日我能大难不死,虽然如今风光不再身受重伤,但在杀你这件事上,总还是绰绰有余的。”
感受到尖端愈发向皮肤抵入,他跟着心中颤栗,本以为只是一瞬很快就过去,认命的闭上双眼,却久久未等来痛处,这样无异于是煎熬。
睁眼看向,女子一脸笑意道,“你猜我会不会杀你?”
这么一句话心知自己生机已现,他抓紧最后的时机,“我想活下去,所以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凡事都有交换的代价,他把这江湖看的太过通透,故而总能在关键时刻找寻到生机,等到匕首终于从她的脖颈撤离,他这才释然一笑。
下一瞬被强逼着撑开嘴,一团苦涩的草药吞下,他的手脚已然颓废到连挣扎都来不及,喘过气正欲询问。
女子转身道,“这是止血的草药,你且吃下,到时我会想办法为你治疗。”
接下来的时日,女首领每日都避开辛云逸在的时间,偶尔出去采草药,私下里练功,经过了数日来的休养,她的功法已然恢复了大半。
对于帮助盛淮安这一事自然不是空穴来风,一切自然都是存着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