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一脸淡漠,但心依旧颤抖,伤口经过了几日的波折,好坏往复,他有时候甚至感受不到痛处,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断手断手一生。
本以为面对疼痛他该是坦然地,毕竟经历了这么多次,再怎么也该是习惯了,可当锋利的刀刃真正剌上的那一瞬,他不经跟着颤抖。
腿上的不有跟着抽搐,眼眸微垂的瞬间,紧咬牙冠但还是有着呻吟流露,直到最后疼痛击溃了所有理智,他再也做不到沉默。
放肆的哀嚎,傅如吟见着匕首刺入的深度还未到,心中也跟着麻木的抽搐,犹豫着想取过什么咬在他的牙冠,却什么都没有。
生怕这个地方被众人发现,纵然觉得残忍但还是麻木的抬手捂住了盛淮安的嘴。
看着他摇头挣扎的样子,心中有过一瞬仁慈,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要轻一些,微微撤回,却在低头见着伤口的那一刻硬生再一次加重了力量。
直到鲜血流出的那一刻,她心中释然,撤回刀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意还是眼泪。
盛淮安大梦初醒的样子不由得让她心揪做一团,傅如吟微微附身,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下一瞬仓皇的在一旁的布上擦了擦,俯身搂过面前的男子。
颤抖着,哽咽着,“淮安,不怕,我会给你用补品的,所有流出的血都会被补回来的,你放心,只是加深伤口罢了,你只要不离开我就好了。”
一切被沈青衡尽收眼底,她近乎觉得荒谬,不禁想着上前质问,这算是什么道理,就因为爱一个人就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往好听了说是深情,反面就是变态。
不禁手跟着颤抖,而一旁的辛离尽管依旧淡漠,但从他眼眸中的不可置信也多少能看出他的震惊。
盛淮安心中无奈只能跟着嘲讽的轻蔑一笑,眼眸微垂的瞬间,女子一脸深情的拿过匕首,“怎么办,我还是不放心?”
再一次傅如吟拿着匕首继续加深刚刚的伤口,盛淮安挣扎不过,已然选择黯然接受,靠在床上,这一次他的哀嚎不知道有多么的深邃刻骨。
而站着的人依旧迷惘的安慰道,“淮安很快的,淮安,一点都不疼……”
沈青衡冷言看着这两人,说没有一点害怕是假的,心中百感交集,有着感动一时又觉得嫌恶,说到底,这一切都是盛淮安自己作出来的,不愿再去观看径直转而看向一旁。
敛回心中的震惊终于等好了傅如吟离开,他走出看着盛淮安一脸震惊的样子,同辛离带着他连夜离开了千山派。
于一处空地上,他们想着早些带着受伤的盛淮安回到神教修养也是好的,可是下一瞬就被否认了。
“别带我去神教,之前神族首领给我传输了神力,如今我已然是半人半神,受不了你们神教的三千杀阵。”
至此,沈青衡才明白了其中缘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