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那个人瞬然面容阴翳,她未有丝毫惧怕走上前,身侧的辛离警觉的将她拉过示意小心,沈青衡则笑的一脸从容。
看着眼前这一幕盛淮安愈发觉得扎眼,用尽全力掷出自己手中藏着的暗器。
看着它无力的落入地面,心中也愈发觉得自己可笑,沈青衡抬足踩上遂不屑的将其踢向一旁,“你是忘了你如今功力全无还说是想和我试试是你的暗器快还是我的匕首锋利?”抬手将匕首架于其脖颈。
可说到底沈青衡觉得杀了现在的盛淮安都是多事,再比如她更加好奇的是,盛淮安如今落在傅如吟的手里还能否卷土重来,再见面时又是怎样的情形。
“你说,我都不屑于杀你,你该有多没用啊?”话语极尽嘲讽,她想着盛淮安失了尊严苟延残喘的活着会不会想要自杀,可自己终究是低估了。
看见那男子奋不顾身的挣扎着做起最后颓废的摔倒在地面她也彻底明白了一切。
因着剧烈的运动,伤口的鲜血再一次决堤,源源不断的涌出,也多少有着止血的架势,想着这一切都是他应该有的后果无心帮助,径直后退想着距离再隔远些。
她偶然间想起了什么,“盛淮安,你说如果玄门知道他们的圣尊变成了连内力都无法凝集的废人,你还会是他们心中的圣尊嘛?”
这一句反问,答案是所有人都了然于心间的,盛淮安心中愤恨想着自己多年累积的势力就这么付诸东流,抬手想着砸于地面宣泄,却也未有丝毫效用。
过往他有多风光此刻就该有多无力。
她一脸笑意的看向身侧的辛离,一瞬恍然大悟,开口道,“你其实不用担心的,你的妻子傅如吟是玄门二当家,没了你,她一样可以守住玄门,你只管放心玄门总还是落在了你们夫妻手里。”转而就想着走出。
身后一直静默的人总算是开口了,只听得一阵荒谬的笑意,盛淮安也不知是嘲笑自己的坎坷经历还是觉得沈青衡说的不再理,自顾自的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事轮回,你们神教之前落魄,如今也轮到我了。”
她心中无奈,事到如今这个男子依旧不明白他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只听他道一句,“我落到今日这地步,你们夫妻很开心吧。”
沈青衡终究是忍不了,同辛离转身看向,疾步走上前,拉过男子的衣襟,与其漠然对视。
腾出一只手在下一瞬挥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吗?”
男子一脸木讷的看向,她愈发觉得可笑,不屑的撤回手。
“我早就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你对待傅如吟要有分寸,你既然对别人许下了誓约,你就该做到,一直吊着别人算怎么回事?”她厉声呵斥,这件事本来与她相关不大,可是为着傅如吟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盛淮安依旧迷惘,她轻蔑转而看向一旁,“一个女子为你失了最基本的正邪观念跑来帮你,付出一切,如果不是你一直吊着她、利用她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