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台下的人争吵沈青蘅处于两难境地,犹豫着该如何裁决,另一长老又上前,她看着不禁无奈,莫不是这一茬还未有解决又有人就要接着上前挑事。
转念想着自己如若不能亲自前往,何不排一个使者上前,这样一来,即使谈和不成功,也就不算太过折辱。
“老臣曾在游历北境期间救过一孩童,如今他已然成了千山派的大弟子,可以前往一试。”
这个谏言的长老,完全可以说是解了沈青蘅的燃煤至极,她直接应允,想着长老既然有自信前往,必然是同其有着几分交情。
无碍性命的话自然是该要尝试一番。
散了会,她从容回到了房间,刚刚坐下,就疲倦的扛下了背,一脸疲倦的坐在桌案边,端着茶盏小酌几口。
辛离跟在她的身侧,伸手理过她后颈略有些乱了的发丝,沈青蘅一脸疲倦,微微颔首靠在搂着面前人的脖颈,悠长的舒了口气。
他不禁夸赞到,“你这个教主倒是当得越来越顺理成章了。”
沈青蘅从容坐直身,眉梢轻挑,“我是在代你管理神教,了不得你就自个来?”
转而看向庭院中那红的犹如鲜血的蔷薇花,想到了那一日的鲜血淋漓,“辛离,那一日,你是看到了的对吗?”
他瞧着沈青蘅眼中的凝重,自然是明白她说的什么,微微点头,再一次归于沉寂。
“那你觉得谈和真的有用吗?在傅如吟的带领下的玄门真的会可信吗?”
未有回应,这诸多问题也依旧是藏于辛离心中未有解答的,比如她为什么要帮着自己进入玄门拯救沈青蘅?又为什么要将盛淮安变成废人。
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是圣尊之位,亦或是盛淮安本身,还是两者兼得,一切都在人的心中缭绕。
“现下玄门的情况,一切都未有可知总还是等到长老同千山派大弟子商议后才可知。”想着之前自己在千山派,大弟子对自己的憎恶,他多少也是预料对方是不会应允的。
但一切都不能下定义,沈青蘅听了辛离的一袭话语,心中也多少归于淡然。
沉思着过往自己从玄门弟子口中描述的神教,什么吃人,烧杀抢掠,凡是贬义词玄门正派人士都可以将他们运用到神教的头上,可见他们的恨意根深蒂固。
想着必然是不会同意,故而从未抱过什么希望,直到第二日下午长老连忙赶回的禀报,倒让她意料之外。
命人为其奉茶,长老高兴的喘气,随即起身行礼道喜。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
她心中惊异下意识看向站在一旁的辛离,转而归于沉寂。“可是千山派大弟子说了什么?”
“臣同千山派大弟子商议后,大弟子经过思虑,从两派大局着想,表示同意,并且要求要详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