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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蘅靠在辛离的怀里,眼眸微垂。现下庭院中一切都是沉寂的,不用急着上战场日夜练兵,更没有议政厅中一众首领长老商议战事引发的纷争。
这样的氛围,让她的心也不由的跟着怅然,念想之前的种种,在看着如今这一副陌生的容颜,脑海中不由得引发了个疑问。
拉着辛离的衣领,一脸肃穆,“你说说,为什么样子都不一样了你还认得我,还说看着我像就毫不犹疑下手,等到手了在做打算。”
他闻言不禁觉得好笑,明明男女之间的情爱那么顺理成章的事情,怎么到她手里就成了拐卖人口那档子事了。
沈青蘅看着他一笑,想着必然是他默认了,不由得心中不悦转而望向别处,这一次她是打定了注意生气,所以辛离做什么都不予理会。
他心中觉得温暖,也刻意的不去理他,径直就要走向门外,她也转而走向窗沿的方向,本想着片刻过后该是轻叩门扉的响声,却不想只有一双温暖的手覆上,她心中觉得莫名,但还是不由的嘴角上扬。
下一瞬她就后悔了,身后的人竟然做着小孩的把戏和她恼着痒痒,她强忍不过,侧过身想着回击,一时之间倒真的是玩开了,沈青蘅这么多年就连小时候都未有这么疯过。
偶然被巡视的侍卫瞧见,她下意识就俯身躲避,想着自己身为教主的尊严荡然无存,好不容易树立的威严形象就这么毁了心中更是愤懑。
转而看向一脸洋洋得意的辛离,攻其不备,抬脚就要踩上他的脚面,诡计得逞后,她不由的靠坐在桌案上一脸得意。
看着在自己面前张扬明媚的沈青蘅,转而又想到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那个人,心中不由感叹,她终究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最为真实。
彼时门被敲响,侍卫走进通禀消息。
沈青蘅得知是伍六七被接回来的消息,眼眸下意识看向辛离然后疾步走出,看着躺在床榻上正处于睡眠的男子。
不由的心中一沉早知道他会经受这样的痛苦,那么自己当初就是不改将他从一个奴隶的身份解脱,寄人篱下,也总好过受这皮肉之苦。
见他睁眼,下意识就挣扎着要给自己行礼,她拂袖,想着把他搀扶起身,但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执拗。
对上那一双眼眸,隐约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伍六七,你该知道我从来都不在意这些虚礼。”
立于一旁的人依旧拱手道,“您为神教教主,同时还是我的恩人,自然礼数应该更加周全。”
想着会否是有着侍卫在场的缘故,她示意一众弟子都接连退下,只留辛离在场,“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话语间有着关切。
男子却也只是淡漠一笑,微微点头,“这一次,我经历了诸多,教主一在的追问,必然是认为我受了什么刺激,可我认为我只是更沉稳了,生而为人不都是要这样越变越好吗?”
听着这一番话语,沈青蘅终究是归于沉寂,这一席话的确是没有错的,可是从伍六七的嘴里说出总觉得有些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