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逸未有回眸,冷言,“把你送到神教,那里由辛离处置。”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有人跪倒在自己脚边,女首领心知自己这么一去就是死路一条,哪里还顾得什么尊严,未有片刻迟疑,便将自己置于最卑微的境地。
眼角依旧流不出眼泪,仰视着面前的人,许久后才咬牙切齿的说出两字。
“求你。”
那一双坚毅的眼眸,一次又一次的辛云逸的心间晃过,总觉得和谁相似,眼前闪过沈青蘅,有过一瞬迷惘,却也在抛诸脑后。
终于再睁眼的那一刻,心中通透,想来是距离上一次见那副容颜已然相隔许久,故而记忆已经淡忘了些。
微微颔首,想着在看清一些,不料,那画面竟和脑海之中的容貌重叠的愈加深思,这就是了,眼前的女子眉眼轮廓像极了沈青蘅的母亲。
心中动容,想着如今她已然失了功法,受了重伤,去到神教必然逃不过一死,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她已经搅弄不出什么风雨,那便就这么饶了也罢。
转而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女首领意识到辛云逸这是要饶恕自己,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起身接连道谢。
她想着自己是否就是可以离开了,转而向一旁走出,可是结界依旧存在,有些不明所以,眼前的男子到底要做些什么?
见他伏身于树边看着一处草药,细心研究,因着身处绝境,不由得心生些奇妙的念头,想着会不会是要给自己要治疗,也急忙跟上。
小心试探道,“你找这些草药有什么用?”
却只得对方嘲讽轻蔑一笑,瞬然女首领的心都凉下了一截,“你留着我,却也不送我去神教到底是要做什么?”
辛云逸挑眉,淡然道,“你莫不是妄想我会为你治疗?”
被说中心事,她面上依旧从容,可心都跟着慌了一半,眉梢轻挑见地上有着蝼蚁搬食,未有半刻犹豫冷脸抬足踩上。
心中暗生愤恨,趁着对方不注意藏于衣袖中的手也开始悄悄的旋绕凝力,想着早些将游走于经络被神教土壤打散的内力能重聚,那时候自己也好为自己疗伤。
深夜寻了一处山洞宿下,看着一旁警觉监视自己的辛云逸,对于眼前的这个男子倒是未有什么愤懑,毕竟他对着自己也是从未有做过什么。
他甚至连盛淮安和沈青蘅破灭圣物这一事都不知情,现在虽然是控制了自己,却也未曾做什么威胁自己性命之事,故而,女首领对眼前之人的印象还算平和。
接过他扔向自己的野果,想也不曾想就往嘴里塞,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早些将自己治疗,这样一来,她身体恢复了才有资格和神教玄门重新一决生死。
现在圣物已灭,她要做的就是破坏阵法,嘴角不由的湮起淡漠阴冷的笑意,被辛云逸尽收眼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