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话语间是轻描淡写的,可是他二人比谁都明白,话语间的真假意味。
神族女头领再怎么受伤,也是首领,何况她的功力深不可测,即使是在受伤的情况下都能重创盛淮安将沈青蘅置之生死边缘,加之过去的这几日,指不定她的功法有着什么样的精进。
感受到了沈青蘅眼眸中的忧虑,他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留你一个人,只要把她抓住了一切都了结了。”
她点头,纵使心中的答案并非如此,可也不得不这么做,心中有着两个小人做着斗争,可她还是知晓自己能做的就是答应辛离所说的一切,让他再无后顾之忧。
至此,她真的累极,目送其离开的身影,回到了山谷。
而辛离一人走在路上,感受到了手臂的一瞬麻木,抬手看着它若隐若现的模样,嘴角淡漠的勾起无奈的笑意,用另一只手按上,为其倾注法力,却也终究于事无补。
彼时,神族女首领用遁地术逃到了远处,再一次回到陆地上的瞬间,就感受到近乎麻木的疼痛,想来是神教的泥土,加之阳光的曝晒,才会效用倍增。
强忍着周身的呃疼痛,眼眸低垂着想着强行运功将周身的力量抑制住,一开始心法还算有用,可是时日长了她就好似周身都要燃烧爆炸了一般。
苟延残喘着,连呼吸都变得仓促,眼眸中闪现的是那一栓圣物破裂,冲击出的虹光,心中憎恶,想着日后必然要想盛淮安和沈青蘅讨回这一笔债。
转念又想起,沈青蘅受了自己的攻击,此刻必然奄奄一息,也算是有些释然,但就在心中这些坏念头一掠而过的时候,他好似整个人都不能呼吸了一般。
额间青筋隐现,不晓得当是从哪里跑过的野狗,见她这副模样许是觉得不善,朝着她接连吠叫。
女首领嘴角噙着自嘲的笑意,连狗都已然欺负到自己身上了。
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想着唯恐引来村民围观,到时候他们见着自己这么一副样子,指不定又把自己当成妖怪。
颤抖着一步一步的爬向远处,见有着一条河水,心知已然未有退路,好在最后剩下的功法捏着潜水咒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接触到河水的一瞬,只觉周身冰凉,她想着这样许久能抑制着疼痛,便也在水中调息功法,顺着河水的流向也顾不得其他。
待到身上的疼痛渐渐收敛了些,她颤抖着从水中爬出,刚刚站直身就看见了远处缓缓走来的辛云逸。
几乎是下一瞬就沉下了脸,想着自己竟然会如此倒霉,刚刚才从痛苦中挣脱如今莫不是要落入另一道大的陷阱。
何况自己此刻的功法涣散于周身,神力也是因着诸多愿意无法顺利运行,心中怅然,知道自己讨不了,便也淡然的立于原处。
辛云逸看着眼前的女子,本该是千万人拥戴者,此刻竟然落魄的从河水中爬出,再看那一脸狼狈,想来该是沈青蘅同盛淮安的计策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