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上门的一瞬,沈青蘅对上傅念青此时的容貌,不由得有些错落之感,这一刻更觉得好笑的人是自己。
分明夺了别人容貌的是自己,怎么这一刻她有要怪上牵连自己。
傅念青看着盛淮安,眼眸动容,十年的陪伴,对于眼前这个绝情的男子,她真的已经深陷其中太多,颤抖着走上前。
又觉自己此刻太过失态,急忙拿出手帕擦去嘴角的血渍,再一抬眼,眼眸中湮起一丝泪意,像是久别重逢的感动,却又平添惆怅。
盛淮安看不透眼前的女子,没有那一副容貌,眼前的人除了言谈丝毫没有让他觉得熟悉,故而尽管过往有的那么美好记忆都可以散做云烟。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傅念青已然靠近了他的怀里,“淮安。”她试探着叫出这个称谓,眼眸中更多的是深情,意料之中,她对上的也果然是一双淡漠未有丝毫波澜的眼眸。
已经习惯了眼前人这般模样,毕竟这十年自己便是这样过来的,明知道他对自己不冷不淡,自己莫不过是个替身,本来容貌改变,该是解脱的,还是不管不顾的要回来,一时竟也不知该怎么说自己才好。
伏于他的怀中,泪水终是顺着留下,感受到衣襟的炙热,盛淮安不禁有些束手无策,微微颔首,看着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未有丝毫波澜,甚至不及傅如吟拉着自己手的模样。
他意识到了自己在想傅如吟不由觉得莫名,转而又把这个念头抛出。
“你知道的我是傅念青对不对?那个陪着你照顾你十年的念青对不对?”话语间是那样卑微,犹如尘埃中的一颗砂砾,任尔东西。
玄门中的另一处,傅如吟听侍卫通禀,得知沈青蘅到来的消息,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前去同她见面。
处于思虑之中,便也出了门。
盛淮安不语,却也不知自己该如何身处,如是安慰,那也便算是默认,如是不置可否,那这个女人不知道要在自己怀里停留多久。
终是抬手覆上了傅念青的后背,未有言语就见她一脸感动的看向。
想着即使隔开两个人的距离,连后退都来不及已然被搂住了脖颈,女子娇媚的伏于他的怀中,眼眸那般诚挚。
“淮安,我知道的,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这么多年,你都没来找我,可我相信你心中是有我的,我知道你的所有就像你对我的了然是一样的。”
他心中无奈,却也只能敷衍,“我一直都很想你。”
这么一句话可以说是彻底点燃了傅念青心中的感动,她笑着,那样开心,盛淮安也只能假意陪着。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想幻化出寂灭剑,将眼前的女子了结,但又怕惊动了沈青蘅终是收手。
怀里的人微微踮足,终是在眼泪滑落的瞬间吻上了盛淮安。
这一幕,全数被傅如吟巧合的撞见,未有片刻停留,她转身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