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这一段也就算是过了,可是盛淮安偏就不如他的意,悉数着过往辛云逸所有的痛处,他喜欢看别人愤怒,尤其是那些过往镇定自若的人近乎疯魔的样子。
辛云逸眉梢微蹙,厉声呵斥,“你别说了!”将周围人吓得一怔,而一众弟子也警觉的拿出了长剑相对。
听着长剑从剑鞘中抽出那一瞬的响声,盛淮安眉梢微挑,话音沉下几分,阴翳且带着杀人时的肃穆,“你还以为你是玄门圣尊吗?你该明白,从你背叛了玄门帮助神教的那一日,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字字句句,揭露的是残酷的现实,可是于他而言也只觉得嘲讽。
明明一开始背叛玄门跟了神族做事的人是他盛淮安,怎的这一刻什么都怪罪到了自己的头上,心中有着怨言,顾忌着当下所处环境,故也不能诉说心声。
“你说说你也真是有趣啊,好好的圣尊,不做,去帮助神教,我想是为了沈青蘅吧?”盛淮安的眼睛毒辣,心中早已是看透了一切,只是时至今日才将一切都说出了口。
辛云逸被看透,不否认却也不肯定,转而就想着要离开。
“瞧瞧,一谈到沈青蘅就躲避,你可曾想过,你给予善意的帮助,而她指不定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对于你只是利用罢了。”
盛淮安话语间的挑拨离间,自然是会被识破,他转身,予以施舍的目光,“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懂得爱,所以就算沈青蘅是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
字字坚毅,却只换来对方更为嘲讽的笑意,“看来我很早以前的感觉是对的,你对神教的那个女头领竟真的有意思。”
这样无聊的话题让辛云逸不想再同其辩驳,疾步走远想着拉开两人的距离,不在同其交谈。
可是盛淮安觉得有趣,缓步跟上,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几乎是在同一瞬,辛云逸停下了脚步,尽而未有转身看向,可是不由得还是心中一颤。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盛淮安话语间的深意,自己明明相比辛离早那么多年认识、守护沈青蘅,可是到了最后……
听见对方开口,他下意识打断,“不关你的事。”话语从容,却更觉阴冷,疾步离开了训练的高台。
他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帮自己分析,因为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心中的愤懑和不甘心。
盛淮安看着那一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攥紧拳头,闭眼感受着训练场上人声鼎沸带来的满足。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成为自己当上圣尊的阻碍。
一侍卫上前回禀,原来是有人找他。
盛淮安想着临近这样的时候,什么人会前来拜见。
询问是谁,弟子却道,是真正的傅念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