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与他撒娇道:“那我要吃樱桃冰酪。”
赵长离摇头,道:“疼归疼,但这个就是不行。”
泠鸢与他商量道:“那下个月不用吃药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吃很多了?”
赵长离前额抵在她的前额,道:“不行,不能吃很多。”
泠鸢哼哼道:“你这个夫君做得,真的好严格。”
他笑道:“谁让你这个娘子做得那么任性,但凡你乖一些,我就不会显得很严格。”
泠鸢故意气他:“你去看看别家怎么做夫君的,娘子喜欢什么,夫君就给买什么,还不用对付像大宛四公主这样棘手的人。”
赵长离把她抱起来,道:“那是你不知道你家夫君的好处……”
烛灯轻晃,照出两人身影亲昵。
泠鸢:“大夫说我不能吃冰酪,你就不让我吃,大夫说让我静养休息,你却非要闹我……你放我下来!”
赵长离:“大夫说了,心情愉悦最为重要,为夫这不是想让你身心欢愉吗?”
泠鸢:“这是让你欢愉吧!”
赵长离:“看来,是为夫没让阿鸢觉得欢愉,为夫今晚得努力些了。”
……
泠鸢对天发誓,赵长离是真的很凶!!她说的绝非假话!
大宛四公主入住郡王府的那一日,天气晴好。
但对于泠鸢来说,只是晴而没有好。毕竟,谁乐意在这样晴朗的夏日里,身着庄重的青鸾大袖,头上顶着金银错白玉飞鹤步摇,脚上还踩着高底羊皮靴,里外五六层,腰间束缚的绦带都有七八条。
她觉着自己都快捂出痱子来。
大宛四公主十六人抬的轿辇停在郡王府正门下,紫纱垂幔罩着轿辇,隐约见到里面端坐一盛装女子。
泠鸢走下正门前的浮雕垂带踏跺,对着四周垂幔的轿辇行叉手礼,恭恭敬敬道:“恭迎雪脱流勒佳凝公主。”
这个封号,是泠鸢特地向礼部的人打听来的,昨晚还特地练了好几遍,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话毕,轿辇的垂幔下,无声。泠鸢皱眉,心里想着,这个大宛公主难不成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大庭广众的,没必要这么不给面子吧?
泠鸢正想着一会儿如何应对,就听得垂幔后面传来隐约的哭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