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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软的绦带松松散散解开,她的手被赵长离迫使着,从腰间绦带游探到后颈的抹胸系带,刚刚修剪的指甲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滑过,身体微颤。
泠鸢虽不乐意,却少有的不挣扎,也没甩开直接他的手,就这么由着他。
少见她如此安静,赵长离见不着她此刻的神情,却也猜测出来她那张咬着唇强撑着的小脸。
他忍不住轻笑,道:“怎么这么乖?”
笑得很低沉,胸膛轻颤,怀里的泠鸢都能感觉到他的欢愉。
“你身上有伤。”
泠鸢怕一甩开他的手会伤到他,她觉得自己这是心疼他,若他有点良心,应该也心疼自己的。
“是吗?阿鸢这么心疼我?”
奈何,赵长离不是能在这种事上有良心之人,声线暗哑低沉,手撑在她侧脸,俯身压着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他整个人像是一道枷锁,扣住她的手脚,压住她的慌张,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你该……去上药的。”低声喘息间,她慌慌忙忙道。
“上药?”他挑眉,慢条斯理道:“我觉得,阿鸢就是最好的药。”
泠鸢猛地摇头:“你的伤,不宜做太过激的事。”
他邪肆地笑了,像是猛兽享用幼兽前贪婪,气息越发灼热,在她脸上漫开。
他道:“阿鸢给为夫说说,什么叫做太过激?”
说话间,泠鸢早已经被某人扣住后颈,倾轧而下,蛮横地啃噬着……
他问:“阿鸢,这样算不算太过激……要是算,你便说出来……别害怕……”
但凡泠鸢现在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屈辱折磨,咬着牙,刚说出一个字,就破碎了,根本毫无反驳之力。
“现在你体会到疼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你明明说好了等我回家,为什么你不在?”
赵长离到底还是在责怪她。
他心里的疼,总得找一个宣泄的出口,来抚慰心中的委屈和愤懑。
泠鸢委屈时要他哄着,抱着,会和他撒娇,赵长离会纵着她,由着她,可赵长离自己受了泠鸢的委屈,只能自己找法子宣泄了。
他觉得,这个法子甚好。
泠鸢陷入一阵混沌之中,她的双手无措,连抱住他都要担心他的伤口会不会裂开,小心翼翼却要承受赵长离的霸蛮。
“唔……疼……唔……”
疼得刺骨却只能小声呜咽不能反驳他,连嚷一句疼赵长离都要堵住她的唇,还故意刺激她,阴阳怪气说什么“当世子妃就不疼了吗?躲着我,你就不会疼了吗?”
她心里莫名委屈,小声呜咽着,鼻尖一酸涩,道:“你明明……额……嗯……说不会对我动手的……啊……疼……你现在又这样,还这么凶!”
“下次你再躲着我,可就不只是让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