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笑道:“夫君身上冷,你给夫君取取暖好不好?”说着,手搓着双肩,挪到她身侧,柔声道:“阿鸢最好了,给夫君抱一抱,好不好?”
“找别人取暖去。”泠鸢一想起一群女子绕着他的场景,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那么多女子,就围着他一个人转?
旁边那么多人,为什么不围着那些人转?
撂下狠话的泠鸢坐在马车角落,于心不忍似的,随手从马车内矮桌下的隔层里拿出一个暖手炉,丢给赵长离,道:“抱着这个取暖。”
“这个不暖,阿鸢才暖。”赵长离知她舍不得自己受凉,脸上一直挂着的笑,今晚这笑意是下不去了,挪到泠鸢身侧,道:“阿鸢又软又暖,抱着很舒服。”
泠鸢不理他,赵长离便凑近她耳边,小声与她说道:“刚才我在马车外边,见着二嫂嫂和六皇子身边那位,也是二哥哥身边那位男子在一个角落说话。”
泠鸢听了,很是诧异,忙偏过脸,问他道:“说了什么?”
“离得远,没听到。”赵长离趁着说话,手悄悄绕到她后腰去,搂着她,继续道:“但我见着两人相谈甚欢,觉得奇怪,让人悄悄去跟着,晚些时候会有回禀。”
泠鸢道:“这么晚了,二嫂嫂居然跑出来和这位男子相见,确实很令人怀疑。”
胡氏与那男子见面的事,吊足了泠鸢的好奇心,总算是消减了她心中一些醋意。
赵长离低下头,醉有余韵,眼神迷离,怀中抱着心爱的人,心里眼里满是她,忍不住俯身,含着她的唇。
“嗯……”泠鸢皱着眉头,推开他,道:“你离我远点儿。”
被推开的赵长离很无辜道:“我身上没有酒气了,都是薄荷味。”
泠鸢气鼓鼓道:“你衣服上有胭脂味!”
“那我把衣服脱了。”赵长离一点都没有含糊,说脱就脱,要不是泠鸢上手拦着,他就真的脱光了。
不过,现在和脱光也没什么差别,身上就剩下中衣和底衣,外裹着一件泠鸢送来的驼绒外披。
泠鸢嗔他道:“把衣服穿上!”
“不穿。”赵长离皱眉,道:“我也讨厌这些味道。”
泠鸢无奈道:“你这样会冷的。”
赵长离笑道:“那你过来点,给我抱着,我就不冷了。”不等泠鸢过去,他就揽过泠鸢,两人被罩在驼绒外披之下。
他握紧泠鸢的手,在她耳边缓缓道:“我去北边不过是一年半载的就回来了,我会尽快回来的,你放心,我这些日子和宁王谈了几次,再加上韩承晔这层关系在,你在盛都若遇着事,不要自己扛着,能找宁王府就找宁王府,若出了事,你可以把祸水引到宁王府就引到宁王府,不用顾虑什么道义。”
泠鸢靠在他肩上,安安静静的玩着他的手,低声道:“你这么坑宁王府,宁王不知道吧?”
“不知道。”赵长离捏了捏泠鸢的手指,道:“反正宁王根基深厚,坑不垮的。”
泠鸢点头,道:“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