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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离幽幽道:“废太子不也是皇帝的皇子?三皇子不也是皇帝的皇子,自古以来,皇家父子相争,兄弟阋墙,都是迟早的事,我们不需要太着急。”
“确实……咳咳咳……”
白越一移下折扇,就看见泠鸢已经解下赵长离腰间的玉带,偏过脸看他时,泠鸢还特特地在他面前搂着赵长离脖子,以示两人亲昵。
这下,轮到白越尴尬了,他坐立难安,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只能用折扇遮挡。
原以为遮挡,就能非礼勿视了,奈何,这夫妻两人不肯服输似的,偏要逼得他如坐针毡。
“阿鸢,别闹,别……别乱碰……”
赵长离一边用隐忍的沙哑嗓音低声警告泠鸢,按住她的手,一边用压抑的正经,捏起茶盏喝茶,来和他说正事,道:“上朝时,多在皇帝面前提一提三皇子,让这位皇帝知道,他不只有一个六皇子是他儿子。”
“咳咳咳……”折扇能阻挡视线,却阻隔不了声音,白越折扇后的表情是五味杂陈,极其复杂。
他咳了好几声,才稍微平复下来,正要点头说着话,泠鸢却又在这个时候轻声笑起来,对赵长离撒娇道:“夫君,你身子好烫啊!”
贴上赵长离身子,跨坐在他腿上,娇声道:“夫君……你理一理阿鸢嘛!阿鸢都这么努力了!”
“……”
赵长离手护着她后腰,心里想着:阿鸢,你没有必要这么拼吧?虽说她的努力,他很受用,可就怕她再说下去,把两人床笫之间的话都拿出来说了。
泠鸢果然没让他失望,手上不安分也就罢了,口中还故意撩拨他。
她眼眸清澈看着他,脆生生道:“夫君~~~你是不是难受?阿鸢帮你好不好呀?”
“噗嗤”一声,白越刚刚喝下的一大口茶,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喷得矮桌茵席上全都是水渍。
泠鸢这句话说得倒是无辜又天真,一点不掺杂任何欲望似的,可当时当下,谁不知道她这句话里的意思?
喷了一桌茶水的白越哪里还待得下去?赶紧合起折扇,提起下裳,慌慌忙忙起身,“对不住!对不住!我先走一步!”
一边连声道歉,一边匆匆套上偏室门口的鞋子就走了。
背影仓惶狼狈,看得泠鸢直笑。
赵长离后仰着,手后撑在茵席上,看着她笑得欢畅,不禁也跟着笑起来,食指指侧蹭了蹭她嘴角,问道:“赶走了人,你这下高兴了?”
跨坐在他腿上的泠鸢不应他,许是还在生他刚才不让自己早早回屋的气,直接从他身上下来,冲着外头唤来人道:“来人,快来收拾收拾,顺道给郡王准备冷水,越冷越好,加五六斤冰块进去最好!”
“忙什么?”赵长离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就脱身,一把扯过她的手腕,把她连搂带着抱,往里屋去,还对屋外的人道:“来人,收拾偏室,顺道给郡王妃备好热水。”
还没有走远的白越在屋外,鄙夷地看了屋门两眼,翻了翻白眼,手中摇扇,摇着头道:“不像话,真的是不像话,成何体统?世风日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