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在屋里,对他这些威胁,泠鸢一点都不怕,挑眉笑道:“你也且等着,我折磨人的手段,可不比你少。”
赵长离眼眸深邃,眼尾笑意耀眼,他道:“你夫君我,拭目以待。”
泠鸢退了半步,冷哼他一声,便往后看了一眼,道:“那个跟着二哥哥的男子,是六皇子身边的人。”
“哦?”这时,赵长离才抬头,看了一眼那跟着赵长曲上了马车的男子,道:“有意思。”
他跨上了马,朝泠鸢伸过手去,笑道:“阿鸢,等我回来吃饭,你不许先吃了!”
“好。”
泠鸢站在府门前,笑着目送他骑马远去。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前去边关的少年。
临安,红鬃骏马,和青衣少年。
还有爬在墙头远远望着的女孩。
泠鸢想着想着,站在府门外笑了笑。
不曾想,一抬眼,就见着折回来的赵长离。
他在马背上,问她:“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说来给夫君听听?”
泠鸢仰头,冲他咧嘴笑道:“我在想,晚上给你准备的晚饭里要下什么药才好。”
笑得灿烂,梨涡深深,双眸水亮。
赵长离手勒着缰绳,半侧着,俯身凑近她,低声笑道:“我建议你,下春药比较好。”
泠鸢摇摇头,啧声道:“别想太多,我给你下什么药,你就吃什么药,挑食不好。”
“好,我等着。”赵长离用手中缰绳往她侧脸轻轻滑过,看她又气又恼,伸手要打他,可是打不着。
他得逞地笑着,扬鞭策马,临走前还大声道:“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他还当真了?
要不真的给他下点什么药好了?
什么药呢?嗯……鹤顶红?不行,有点太危险了,要不就下点含笑半步癫?
这个好!
泠鸢正想着,米豆上前来,扶着她的手,将她搀扶入府内。
泠鸢道:“先去给祖母请安吧。”
米豆点头,道:“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