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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来,泠鸢身上的衣服换了三四套,秋夜里明明凉爽,她身上衣服却濡湿了好几套,堆叠在一旁的衣篓里。
赵长离早早就起了身,去吩咐厨房给她熬了养胎的汤,回到屋子里,看着她带着红晕又疲惫的小脸,眼眸半眯着。
“醒了?”他快步迈到床边,满脸餍足的样子,笑道:“若是觉得困,就再睡一会儿,我让下人去熬了安胎的汤,待你醒来时就能喝了。”
泠鸢小声嘟哝道:“今日原是不用喝安胎汤的。”沙沙哑哑的鼻音,倦懒极了。
泠鸢孕期时的身子向来安稳康健,安胎的汤她可以隔三差五喝,不必天天都喝。
安胎汤虽不是药,可味道也不算好,泠鸢不乐意喝这东西。
可昨晚经赵长离一阵折腾,他虽小心谨慎,可到底还是惊动了胎儿。
赵长离不放心,便早早地让下人去熬汤去。
赵长离笑道:“是,你原是不用喝的,因为我,你才不得不喝,真的是可怜我家阿鸢了。”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衣篓里的衣服,道:“这些衣服……”
泠鸢羞赧地将脸埋到枕头里,闷声道:“别现在拿出去,等干了再一件一件的慢慢拿去洗,省得丫鬟们看着湿哒哒的,以为我不顾胎儿,乱来呢!”
“不关阿鸢的事,是夫君乱来。”赵长离唇角扬着浓浓笑意,用手捏了捏泠鸢露出来的半边脸,笑道:“一会儿我把这些衣服洗了,不用旁人插手。”
泠鸢急得坐直起来,咬唇道:“你亲自洗?那就更说不清了!”
堂堂郡王亲自洗她的衣裳,那就是欲盖弥彰了,旁人不仅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会揣测夸大,添油加醋地以为闺房中发生了了不得的事。
“你啊!”赵长离颇为无奈,笑道:“你到底想要说清什么?你我是夫妻,做这些事不正常吗?”
泠鸢鼓囔囔着两腮,道:“这些事,别的时候做没什么,我现在有身孕,你还……显得我不知体统,不庄重似的?”
赵长离轻哼道:“管旁人嚼什么舌根呢,我就要和我的娘子亲近,还要很近很近,怎么了?犯法了吗?”
泠鸢低声道:“若是祖母知道了,以为我不疼顾胎儿,到时候又是一顿不自在。”
赵长离道:“就算祖母知道了,你便把事全推赖到我身上来,是我强迫的。”
泠鸢理直气壮道:“本来就是!”
“好好好,是是是,是夫君强迫的。”赵长离揉着她脑袋,幽幽笑道:“也不知道昨晚那个小女子在我耳边哼哼唧唧,说着……”
“你……闭嘴!”泠鸢捂着耳朵,踹了他大腿两下。
“怎么?昨晚都敢说出口了?现在不敢听了?”赵长离直接抓住她踹过来的小脚,拿在手里把玩,捏着嗓子,有模有样,学着她的腔调,道:“夫君……我难受嘛……夫君……给……”
说到一半,他瞥见泠鸢涨红了脸,故意咳嗽几声,凑近她,在她耳边厮磨,哑着声,道:“剩下的话,阿鸢说给我听,好不好?”
“不说,以后我再也不说了!”泠鸢又羞又臊。
“害羞啊?”赵长离又道:“昨晚怎么没见着你害羞?你还说了你很喜欢我呢!喜欢我的身子,喜欢我的手,喜欢我的喉结,还喜欢我的眉眼,还喜欢我什么来着?”
他又故意轻咳了几声,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