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年轻少主看到他们以后扭头就走,也没有上前相认,也没有救他们的打算,炼丹炉里人连忙喊道:“少主救我,少主救我。”
年轻少主没有回头,没有理睬他们,炼丹炉里面的一群人急了,这是要卸磨杀驴啊,有人伸长脖子喊道:“少主,我们找到人了,他们把人就藏在这里。”
年轻少主瞬间定住了身形,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表情逐渐狰狞,慢慢地转动脖子,眼睛死死的盯住王二。
王二气定神闲地向前走了一步说:“少主,这是你的手下吗?。”
年轻少主说道:“是的,是我的手下,嗯!怎么了?”
王二先发制人的说:“少主干嘛派人过来鬼鬼祟祟的进来,难道是想挑衅裘家吗?”
年轻少主阴婺的说道:“因为是我派他们来的,你们把我的人给关了起来,我让他们过来找人的。”
王二装傻充愣的说道:“什么人啊,少主你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抓过人过来的,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没事什么人,抓人过来干嘛呀。”
年轻少主皱了皱眉头说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正经做生意的,我看你们就像是拐卖人口的,我的人被你抓走了,今天你们不把人交出来,就等着家族派人,荡平你们这里,一个不留,统统抓走。”
王二怒极反笑,很不客气的说道:“少主都不给我们讲清楚,我们到底抓了少主什么人,你就想以莫须有的罪名找我们麻烦,天理何在,就算你们是上流家族又怎么样,我们散修也照样不怕,我们也不是泥捏的。”
年轻少主今天就想把人给逼出来,用他的家族背景,吓吓一群散修,以往能够将他们给糊住,屡试不爽的招数,这群散修往往很是忌惮家族势力,尤其是大家族,他们往往都怕的不行,这群散修给人最好,不把他们全部废掉,留他们一个全尸,女的姿色还不错,留着玩两天,然后丢掉。但是年轻少主没想到这群散修不知死活,软硬不吃,一点也不上路子。
少主心里想到,如果是以前,直接找人将他们全部消灭,绝对不跟他们废话,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不能再那么放肆下去了,要学会收敛一点,这是家族长辈跟他嘱托的话,他现在认为,今天已经很收敛很低调了,一忍再忍,反而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还不如以前自己放手去干,效果往往出乎意料。
王二一步也不肯退让,坚持自己没有抓过任何人,抓到的人也只是一群来房间里偷东西的小偷,其他的跟自己毫不相干,要杀要剐,随你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赵明理眼看情势不对连忙躲得远远的,不想被他们波及到,这一群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铁牛那边已经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臂膀上的青筋突出,随时准备一拳下去,先打死个人开开荤。
林潇潇和李涯也不是刚刚那一副闲散模样。慢慢地蓄起了力。如果要动手的话,将是一场恶战。少不了伤筋动骨。
炼丹炉里的一群人看到这架势,看起来要动手的样子,在炼丹炉里面兴奋得嗷嗷直叫,更有甚者,还在炼丹炉里面伸长脖子,在为那年轻少主加油呐喊助威。
王二在一旁摇了摇头,这一群人被扔进炼丹炉里面,还不消停,在旁边,王二呢喃自语。
林潇潇耳尖,听到了王二在那里小声说道:“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王二话音刚落,甩了甩胳膊,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出现,所有炼丹炉里面的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巴掌印,顿时鸦雀无声。
炼丹炉里面的一群人也不叫唤了,呆呆的看着王二刚抽出去还没有收回来的手,不可置信。
他们脑海里有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怎么敢这样?不要命了吗?当着少主的面,打他们脸,这是在打少主的脸啊!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说话,空气寂静了,只听到年轻少主将牙咬的“咯吱”作响。
年轻少主频频点头,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连说好几遍,“好,很好,你有种。”
“这么做的呢,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我想想,给你个什么好呢!”
王二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不需要,无功不受禄,我不要什么好处,我刚刚只是打了一群呱噪的盗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年轻少主摸摸自己的脖颈说道:“看来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跟着我对着干。”
王二不依不饶的说道:“此言差矣,不叫对着干,我从来没有得罪过少主,少主为何咄咄逼人。只是因为我是散修吗,就可以这样无理的欺负,我们该这样受到欺负吗!”
铁牛在后面沉声说道:“不该。”
王儿笔直的站在那里,对着这年轻少主说道:“以前我们没得选,我们出身卑微,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我们是裘家裘家大少爷的人,敢动我们其中一个试试,告诉你大少爷,你们的家族在裘家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小小的家族少主也敢大言不惭,老王我是什么修为,你又是什么修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如果不是非常时期,你这种大少爷早就他妈的下地狱见祖宗去了,还给你时间在我面前嘚吧嘚吧半天。
王二向前走了一步,灵压狠狠的对着年轻少主压了过去,年轻少主后面的长老连忙快步上前抵住了王二的力量,让他不能伤害到年轻少主,铁牛也上前一步,灵压紧随其后,两个人的灵压像两座大山像年轻少主压了过去,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年轻少主从未受到如此侮辱,气急败坏,什么都顾不上了,大声的说道:“给我杀,都给我杀,一个不留,刁民不得好死。”
炼丹炉里的众人看到少主发怒,大声的喊道:“少主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场面有些混乱,站在门外的赵明理一看到里面有些暴躁,连忙带着里面的众人都出去了,留他们几个人在里面,赵明理打量着房子,咽了咽了口水,这房子怕是不经拆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