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衣着都凌乱了,这时洪师傅右手向后乱晃,准备打开手套盒,取出里面隐藏的保险帽。由于他眼睛没有盯着手套盒,一把拉出了好多东西。
里面有几张照片散落出来,蓝玛瓶眼尖,内心慌乱,一把抓过照片,一看是个水灵的年轻女人。
一张照惊醒梦中人,蓝玛瓶突然爆发了,发疯似地向洪师傅锤打起来。
那一定是洪师傅的其他女人,她看起来那么年轻,人还水灵,不是自己所能比的。
她明白了,洪师傅想跟自己办事,完全是想借机偷腥,寻求刺激,实际上就是想借教学之机占自己的便宜。
想到自己如今是个女老板了,今后前程远大。而这个男人仅是一个小小的小货车车夫。我怎么能跟这样的人乱来呢?真是鬼迷心窍!蓝玛瓶差点扇自己两耳光。
过了一段时间,蓝玛瓶转念一想,老公与肖金妹的事,她也有所耳闻,这事还得慢慢来,等我布下天罗地网,抓个现行,老娘再来修理吴得西和那个贱人。
管它的,已经被别人吃了豆腐,还差点突破底线,想起都有点不合算。学车半途而废那岂不是更不合算。还得继续厚起脸皮找洪师傅学车,把技术学到手,实现自己儿时的梦想。
之后,两人再次相见,洪师傅见蓝玛瓶象没事人一样,也不敢多问,就规规矩矩教学。
三月的一天,洪师傅的车又开到看花寺前坝子,这次不同往次,洪师傅没有大呼小叫了。
洪师傅把车一停,十分殷勤地小跑到副驾驶门边,拉开门,牵出了一个美人。
蓝玛瓶一眼就认出这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人长得十分水灵,看起来还有几分精明,比照片上看起来更乖。洪师傅自我介绍,这是他媳妇。
原来这次他媳妇是搭车走亲戚,货车先到看花寺卸货,然后再送他媳妇到亲戚家。
蓝玛瓶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美女,醋劲上来。心想:“塔么的一个车夫,甜言蜜语全是屁话,他家里有个漂亮媳妇,还来诱我,还想动我,经常把老娘诱得面红心跳、腰下涌水。
一个485车夫,他居然还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渣男真塔么不是个东西!”
后来再练车时,蓝玛瓶斜眼盯着他看,洪师傅有点尴尬,不停眨眼,避开她锐利的目光。
蓝玛瓶对他说道:“洪-师-傅,你那个媳妇这么年轻,这么乖,你不珍惜。
你一天不光在外面打胡乱说,还对你的学生伸脚动手,你对得起谁?嗯!我看你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我发觉你这个人,心有点大呦。“
见他不言语,蓝玛瓶冷笑道:“我呀,准备抽空找你那小媳妇,哦,不,找我师娘,摆摆龙门阵,拉拉家常,吹吹牛,谈谈天?”
洪师傅很是紧张,忙摆双手,一脸哭相,说道:“要不得,要不得,老板,我看你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好吹的。我今后再也不敢乱来了。不敢了。”
现在洪师傅也听说过蓝玛瓶的为人了,都说她是个翻脸就不认人的狠角色。
在农场上班的那些堂客,原来都是能文能武的娘们。坐着能骂上一天不带重复,打架能拳脚交加,撕衣扯发。
现在都被她收拾得巴巴实实、服服贴贴的了。加上在农场能领到工资,还不用背井离乡,这些堂客越来越怕被解雇,她们就是心怀不满,对她也是敢怒不敢言。
特别是他还听说过,身体一向壮实的查幺妹,没有吃喝,什么不洁的东西,突然大病了几天,十分蹊跷。有传言说这事可能是蓝玛瓶对查幺妹乱说实施的报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不过洪师傅通/过与蓝玛瓶的接/触,他还有点怀疑这个传言的真/实性。他认为,自己这个美女徒弟的菊/花没有传言的那么黑!
当听到她准备与他媳妇摊牌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这个蓝玛瓶这一招狠。
夫妻不和,有人挑拨。如果她一搅和,看来自己和自己那亲爱的小媳妇的好日子可能就要到头了。
看他哭丧着的脸和害怕的样子,蓝玛瓶心满意足,也就没有过多难为他。
她想,随便怎么说,他毕竟算是自己的师傅。自听到蓝玛瓶一席话后,洪师傅感觉读了几十年的书,这下他彻底老实了。
吴得西看她老婆这段时间车开起来还像那么回事,洪师傅也还规矩,逐渐放下心来。这时,蓝玛瓶、吴得西、洪师傅三人的关系看起来有了几分和谐。
哪曾想,天有不测风云。卸完饲料、肥料和生根水、石炭合剂等货物,突然天降大雨,装卸的人都在屋檐下躲雨,洪师傅蹲在屋檐下抽烟,他说这时候山路湿/滑,有些危岩路段还容易落石、塌方,他准备等雨过天晴后再离开。
蓝玛瓶见洪师傅车又来了。手心开始发痒,她想趁机操练几把。
蓝玛瓶搓着手走到洪师傅跟前,微笑着说道:“洪师傅,你好几天没有来了,我手都有点生了,今天,让我操练一下吧。”。
洪师傅忙吐了口烟,起身说道:“司机都怕这种天气,这么大的雨你还有车瘾啦!不过这也是好事。
我看你现在的手艺也差不多了,雨天视线不好,后视镜,前窗,左右车窗全是水珠,到处都是亮光,严重影响视线,这种情况你以前没有遇到过,是得见识一下,也学学雨刷的正确使用。“
“好。“见师傅同意,蓝玛瓶很是兴奋。
“那你练练吧,好好感觉感觉。给,钥匙,你自己来,慢点就是了,前后左右看清楚了再移动,我在边上看着你。”
车门没有上锁,蓝玛瓶打着雨伞向货车走去,正准备上车时,可能脚底沾了泥,踩在踏板上的脚一打滑,她左手扔伞,另一只手想抓紧提手,提手上也满是雨水,蓝玛瓶没有拉住,一下子从踏板上向后倒去。
眼见她就要倒地,说时迟,那时快,洪师傅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从身后把蓝玛瓶抱在怀里。
由于地滑,两人还是都倒了地。谁知为了救人,洪师傅的双手抱住了蓝玛瓶的前凶,他把蓝玛瓶扶坐起来后方才松开。
蓝玛瓶上衣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粉红色的半球露了一半出来,蓝玛瓶羞红了脸,连忙扯衣服把它遮住。
这一幕,被装卸的堂客们看见了,也正好被一只脚跨出门槛的吴得西撞见。
这还得了,吴得西脸上挂不住了,他“啊”地大叫一声,两眼喷火,头、颈青筋爆凸,他猛地抓起门旁立着的扁担就要冲过来,他咬牙切齿怒吼道:“你个骚棒!老子一扁担打死你!你们,你们给我让开!“
蓝玛瓶连忙爬了起来,大吼道:“吴得西,你龟儿疯了,你要干啥!快来人啦!要出人命啦!”她一边叫喊也冲过去拦吴得西。
看那阵势,真的要出人命啦,堂客们也害怕了,也冲了上来,有的抱腰,有的拉手,有的抓扁担,吴得西是又蹦又跳,大声叫骂,扬言要打死洪师傅。
洪师傅站在原地没有动,任凭雨水往他身上浇。他也气得浑身发抖,他紧握双拳,怒目圆睁,鼻翼翕动,做出准备还击的架势。
见吴得西被众人拉住,他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脚一跺,说了声:“哼,老子好心好意,免费教你老婆练车,今天,老子舍身又把你老婆救了。”
他又用力指了指腰下:“你们看,为救你老婆,刚才老/子胯裆都崩破了,好心当了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老/子不奉陪了。”
他猛地回头,拉开车门,坐上车,“轰”一声巨响关了车门,雨刷开到最高档,发动汽车,轰油离去。
后来洪师傅叫他媳妇到看花农场来收所欠的运费,来时还带了两三个男人一道,车窗开了个缝,烟雾从车窗缝直往外冒。
那几个男人坐在车内抽烟,玻璃贴膜颜色深,看不清面孔。
“哼,还想来收钱,”吴得西一听是洪师傅家里的,火气上来了,还想刁难和挑衅。
没有想到洪师傅老婆也是个狠角色,见吴得西脸沉似水,不理不睬的,就开始大声数落蓝玛瓶两口子忘恩负义,免费的油、免费的车、免费的教练,教你们学手艺。
我问过了,他救你媳妇时也就碰了一下她的兜兜,那不是为了救人吗?护士救人还亲嘴呢。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洪师傅难道没有吗?把你媳妇拉出来,我俩比比,到底谁的大?谁的嫩?他难道非要搓你家的吗?你居然还想举扁担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很多,说得很难听。蓝玛瓶从屋里看到车内还有几个男人,来者不善,农场尽是些妇人,怕万一闹起来吴得西和她要吃亏。
她又想,洪师傅毕竟算是她师傅,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个女人是瘟神,最好是早些把她送走。
蓝玛瓶走出寺庙,一边劝吴得西不要说了,一边向洪师傅媳妇说好话,把洪师傅的运费付了。
洪师傅媳妇拿钱后,一边走一边回头“呸”了一口:“妈拉个屁的,两个烂人,完全是两个忘恩负义的烂人!”
从此,洪师傅的车再没有运输过看花农场的货物,他也再没有跨进看花农场一步了。
从此,洪师傅的车再没有运输过看花农场的货物了,他也再没有跨进看花农场一步了。
蓝玛瓶心想:尽管洪师傅算是我的教练、师傅,看起来我是没有支付他什么费用。但是他占我的便宜,吃我的“豆腐“,他也在我家吃过些饭,喝过些酒,这样应该两抵了。如果我让他上了身,那我这单“生意“还亏本了呢。
生意人这样一算,心里也就释然了。但是吴得西和洪师傅老婆却从另外角度看待这一问题,他们心里的疙瘩肯定一时解不开。
……
后来蓝玛瓶开上车后,人夸她车开得溜,山路也跑得快,转弯抹角取角度取得好。问她跟哪个师傅学的,蓝玛瓶吹牛说的是自学的,有时她说是跟“白“师傅学的。
这时她还觉得多多少少有点亏欠洪师傅。遗憾的是,两家看来是结怨了,暂时没有良方来补救。
吴得西可能因为所学、所见,比较实际。随时间的延长,思路逐渐与蓝玛瓶的有了差异。
看到发财还比较容易,蓝玛瓶就比较激进了。她前面做的所谓投资,风险都很大,基本没有亏本。
现在做生意,采购的都要显示自己有的是钱,货款有保证。为了多赊点账或者货物,都流行穿金戴银,坐点好车。
销售的,都想显示自己销路广、网点多,市场尽在掌握之中,赚钱多,销售自己的货品都有钱赚。也流行穿金戴银,坐点好车。
蓝玛瓶现在有点钱了,生意上也有需要,儿时也有梦想,想购车的想法让她燥动不已。洪师傅愤然离去了,蓝玛瓶不清楚,他是否有所保留?
蓝玛瓶这时想去正规驾校把所有课程完整地学一遍。一想到去驾校学习带来的种种不便,她又把这种想法否决了。
有天,当她乘坐从雾昌到区乡的班车时,蓝玛瓶专门挤到司机旁边,看了会他的操作后,她就试着发问。
一看穿戴整齐,白肤红唇,满面带笑的美女主动聊天,司机来了精神。
蓝玛瓶说:私家教练有事离开了,然后详细述说了自己学了些什么后,司机回忆了一下驾校所学后,说你学得差不多了,可能就差实际操练了和经验积累了。
现在给看花农场拉货的师傅换了一个,姓陈。由于与客车司机交谈的时间不长,蓝玛瓶怕不保险。见陈师傅到来,又拉着他详细问了一遍。陈师傅听完后,回答与客车司机的回答几乎一致。
蓝玛瓶想上车操作一下,陈师傅刚跟农场打交道,他不清楚眼前这个美女老板的具体情况,他思考再三后说道:“每个车都不太一样,熟悉也要一段时间。只在你这个坝子驾驶也看不出你水平。现在警察对无证驾驶查得很紧,你没有驾驶证,上公路万一被逮住,我怕被罚死。”
蓝玛瓶想想陈师傅说得在理,就没有坚持。她想,现在即便购了车,没有驾驶证也不敢上路呀!嗯,那得赶紧搞本驾驶证。
蓝玛瓶问陈师傅:“我听说驾驶证拿钱都能买到,有这回事吗?”
陈师傅笑了笑,说道:“是,要购就趁早。我听说明年要变规则,要涨/价。但是要找熟人才行。”
蓝玛瓶忙问:“那你有熟人没有?”
陈师傅有点神秘地回答道:“我没有。不过,我刚托人帮我舅子办了个本。”
蓝玛瓶想了想,钱全部给他,万一这事黄了怎么办,和陈师傅接触也不多,就说道:“那你也给我办一个。钱我先给你一百。取本时,我再给你剩下的。”
陈师傅有点不愿意:“蓝老板,这不是做生意哟。我也是托人办事,规矩都是先交钱,后拿货。”
蓝玛瓶不高兴了,得让他知道点甲方的厉害:“你拉货,还不是你先垫运费,后来结账。我这样办,还不是跟结运费一样。你去打听打听,我欠过谁的运费?”
陈师傅没有办法了,说道:“算了算了,我先垫起,但是余款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本哟。”
蓝玛瓶也怕他不尽力,说道:“本来应该结货款时一起给你,看你这么小心眼,算了,我先多付点,这是二百,余下的,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蓝玛瓶把照片、身/份/证等交给他,过了两周,陈师傅就把驾驶证交到蓝玛瓶手中。
按照约定,蓝玛瓶还是信守了承诺,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蓝玛瓶:“陈师傅,你看是不是嘛,我们办事绝对守信用。对了,我现在有证了,把你小四轮拿我开下呗。”
陈师傅眼睛瞪老大,说:“这要不得哟,莫开玩笑。你才拿了驾照。”
蓝玛瓶:“你一个男人,有点啰嗦,你到底让不让吧?”
想到还要在农场接业务,他没有办法,有些不情愿的把钥匙递给蓝玛瓶。然后连忙跑到副驾驶座:“我这个车没有副刹哟。”
蓝玛瓶十分自信的回答道:“没有关系,我前后学车都好几个月了,算是老司机了。你就放心吧。”
结果,开上公路走了大约四百米,在一个弯道,来了一个车,有点占道,蓝玛瓶心里一慌,用/力过大,方向过/度,陈师傅来抓方向都没有来得及,结果右前轮还是掉进边沟。
轰的一声,把两人吓得够呛。陈师傅一个劲说,车不要乱去摸,每个车的车况不一样。他后悔得不得了,他嘟囔道,又要修不少钱了。
蓝玛瓶下车一看,还好开得慢,问题应该不大。就叫陈师傅在这里等着,她去叫人。
她把干活的人都找来,抱些石头,木板,铲些土,把沟填平后,货车慢慢就回到公路上。
修理、调校的钱,看蓝老板没有表示,陈师傅也没有好意思找蓝老板要。
蓝玛瓶看到车是正常开出来的,装作不知道还需要修理,这小事故就这样慢慢被人淡忘了。打这以后,蓝玛瓶再也不敢摸别人的货车了。
现在蓝玛瓶学了开车,车瘾也上来了。租车来开,不光要交不少押金,还要检查油位,押身份证,押驾驶证,麻烦。陈师傅有车,上次下到边沟后,她也不太好意思张口了。
蓝玛瓶两口子又在谈论购车。吴得西的想法是,那要花不少钱,干脆现在还是租车用。
他看蓝玛瓶真想买,只得说购/买一辆小四轮用于运输和回家就行了,学车时不是说的今后购个货车吗?
蓝玛瓶那天为了销售银杏树,把几个树木老板说动了,蓝玛瓶也顺便坐了次豪华轿车从陪督市回雾昌。
豪华车就是不一样,那个快、那个稳、那个舒服就不提了。音响更是高级。看到沿途路人羡慕的目光,心里的享受真的很是过瘾,真的觉得自己顿时就高贵了不少。
打那天开始,蓝玛瓶就做起了自己的豪华轿车梦。在购车选择上,吴得西,在现在蓝玛瓶的眼中,完全是小农意识,稍富即安,不懂排场,不懂面子,不懂农场形象。
老公说的话,她知道在理。可是想起路人羡慕的目光,心里想购辆好车的念头就强烈占据了她的脑海。
最后蓝玛瓶跟吴得西讲,说农场近切需要购买一辆生意用车。现在生意越做越大,还是需要购一台好车来撑撑门面,用于谈生意、接送客户、娱乐、签订合同、收款等。
吴得西说:“不大个生意,哪用得着什么好车。”
蓝玛瓶:“我跟你讲,现在这个社/会,对方一看你没有车,或者是个烂车,生意都不想跟你谈。”
为到底购小车还是货车,两口子还闹了些不愉快。后来吴得西犟不过蓝玛瓶,吵不过蓝玛瓶,只得点头同意。
那个年代,z日处于蜜月期,日本国以所谓“经援”的名义,让z国购了大量的日本车。雾昌市经常有钻探石油、天然气的钻探车队路过,是清一色的日本卡车。
在雾昌,白浪镇黑武库洞建设的时候和后来停工引进法国技术,上了个大化肥项目,建设施工单位也清一色的日本热也车,都说质量不错,力量大,没有柴油黑烟。
那个时候美、德、法、意的车都太贵,维修费用更高,一般人用不起。
国产还没有什么轿车,合资车选择余地太窄。改/革开放后,先富起来的一批老板或者有钱人,购车首选的是日本车,用过之后感觉还行,比当时的国产车要强出很多倍。
当时日本车在雾昌市普通老百/姓和小老板心目中,那就是外国高级轿车的代名词。
不像现在,汽车文化、汽车知识深入人心,才知道日本车仅是比国产车好一点的、比国际上好些车差不多的、相对低端的家庭用车。
在国内所有国际品牌都能购到,国产品牌也越来越接近合资车品质,同价格替代品众多,现在还把日本车拿来充当豪华轿车,拿出来显摆就有些搞笑了。
购日本车,还是间接支持日本右/翼和军国主/义的行为。日本也认为z国人贱,一边吼叫日本人滚出钓鱼岛,一边大购日本货。现今,再购日本车,应该是一件让国人耻笑的事情了。
雾昌到看花农场的路尽是山路,一般轿车开起来比较吃力,也容易挂底盘,还是suv车最适合。
蓝玛瓶印象和听闻里,美国车敞篷基普很出名,刮民党用的多,是当时的紧罗罗标配车型,据说费油得很。英国车奔特、罗丝罗丝太豪华,只听说,未见过实车。德国打不溜牌不好看。
法国车西虫、小狮子太小。意大利飞特微,风冷发动机还在屁/股后面,另外还是个方盒子,不好看。日本车车比较符合大众审美。
或许受当时历/史条件影响,日本的文化得到了蓝玛瓶的认同,空闲时日本影视:望乡、追捕、野麦岭、血疑等是她的最爱。里面人物的悲欢离合,令她久久不能平静。
影视中日本整洁的城市、耸立的高楼大厦、快速移动的高铁、街上和高速公路上流动的车河、岛国妹的装扮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她在搞影视出售出租时,与老公一起审看过好多岛国大人片,里面岛妹丰富的体姿,迷茫的眼神、娇羞的声音,让她眼界大开。两人还学以致用,看后立即进行研习、切磋。
看到岛国妹大多都是单眼皮,她更为自己也是单眼皮而骄傲、自豪。
她想到今后有条件,一定到岛国去看一看、瞧一瞧、学一学。她对日本文化非常向往,研究也非常透彻,购车时心目中的首选就是日本豪车了。
她到各车商处闲逛,这摸/摸,那瞧睢。聊不了几句,都知道她是大学/生,下海办了企业,是女老板了。
听她的口气,一看蓝玛瓶的穿的、戴的,看来是有点来头,售车的都认为财神来了,点头哈腰,竭尽全力地为她介绍、推荐。
蓝玛瓶谢绝了好些售车人员极力推荐的美国、欧洲车,最后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千挑万选,还把陈师傅找去帮忙看了看,听了听,最后相中了一款日本吃仁杠维牌城市suv车。
……
单位原来那个房子太小了,还没有独/立卫生间,洗澡只能用铝锅烧上一大锅热水,拉上窗帘,用一个大的铝或者木澡盆先粗洗,后精洗,多有不便。
上厕所、倒尿罐,还要到楼层最左边的公共厕所去,由于要全程通场,为了保全吴得西不是“耙耳朵”的面子,蓝玛瓶还是忍气吞声,承担了倒、洗、取回尿罐的任务。
早高峰时节,几家人可能同时到达厕所,当先后揭盖瞬间,复合的酸爽气味扑面而来,差点都能把人熏倒。
然后老远都能听到声音高低不一的交响乐响起。那是水龙头冲击声和竹刷把与粗糙的土陶尿罐壁剧烈摩擦发出的“刷、刷”声。老人讲,不使劲刷洗,尿罐壁很快会生出一层尿垢,尿臭气味更是臭不可闻,经久不散。
由于作息时间不一,每天任何时候,可能都有不按规矩出牌的人,提着沉重的尿罐在楼道上大摇大摆地走上一趟。当然提罐人这时也没有必要注意同楼层其他房间开着房门吃饭之人的感受了。
这样的感受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这不赚了点钱吗?得赶紧换套房子。
女儿吴越晓外婆彭山花近来身体也不如以前了,吴越晓还在老家读小学混天,总要接回来住的,家里可能还有保姆或者老人来住,换房子非常有必要。
两口子一商量,再找银/行贷点,把原来抵押款提前归还了,卖了单位房子。
有个老同事,来联/系蓝玛瓶,说有一栋楼,小开发商修建起好几年了,没有卖出去,现在银/行来追债,想便宜点处理了。
但是必须一次购五套以上,才能优惠,问蓝玛瓶有兴趣加入团购没有。蓝玛瓶一看这房子各方面都还合适,就与单位几位同事一起团购,买下了一间房,三间一厅一厨。
房子靠近复兴东路,交通方便,学区内的小学、中学都不错,今后小孩上学方便。
经过千挑万选,新车也到手了,专门请陈师傅把新车从4s店开到看花寺坝子的车库里。这车库是之前刚建好的钢棚里,大门装了锁。
主要是防止日晒雨淋,小孩乱整,小偷偷车。蓝玛瓶抓/住一切空闲时间,小心操练。
后叫陈师傅当陪练并一同去路试了几天的山路。感觉差不多了,蓝玛瓶把吴得西载上,慢慢开上山路,翻过大山,又慢慢开下山,又慢慢开回了新家。
新家所在小区的坝子里,散步的,聊天的,跳坝坝舞的人不少。车一进小区,蓝玛瓶有/意开着大灯和双闪,“嘀、嘀、嘀”按了好多声喇叭,众人都转头看着这辆日本车。
好些人都瞪大了眼睛,心想谁他/妈这么讨厌,开着大灯,喇叭按得山响。
当看到蓝玛瓶停车,熄灯,下车。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都向她射来。看到里面有两个原来对蓝玛瓶一脸不屑的同事眼里的茫然。
蓝玛瓶听到了议论声音:“你看这两口子,承包个农场才几年,都开上日本吃仁杠维豪车了、房子也换了。看样子发财还真的很容易。”
蓝玛瓶心里那个得意、那个满足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蓝玛瓶回过头叫了声:
“老吴,快点,把东西提好,回家了。”等吴得西提着东西下了车,她“咚”的一声关了车门,向前走了三米,蓝玛瓶眼皮一耷,下巴微抬,胸/脯一挺,嘴角轻翘,软/软地向后扬起右手按下遥控钥匙,“嘟嘟”两声,黄灯闪烁,“嗖”的一声,几个车门同时落锁。
等吴得西走上前来,蓝玛瓶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臂,显得很是亲热,然后两人缓步向一单元走去。
一路她还响亮热情地跟一个邻居打了声招呼。邻居一脸惊愕,很是意外。
望着他俩的背影消失,小区坝子上围上来一堆人,在窃窃私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