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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女大不由人
蓝玛瓶坐在死囚牢里,胡思乱想。
此后的几天,只有等死了。管它的,向男人学习。男人都说,该死机儿球朝天,还是得吃东西。
吃完早饭,在牢中转了几圈,蓝玛瓶大脑有点昏沉了。她靠在铺盖上打起盹来。
突然,衬着头的手肘一滑,她一下子就惊醒了,她的大脑又不停地转动起来了,不能就这样等死吧!能做点什么呢?对了,把自己这不算太长的一生写下来,让后人知道自己,骂也好,爱也好,恨也好,反正就这样了。
提起笔,过去的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奋笔疾书,还好,原来的语文功底还没有丢得太多,开篇的几百来字,写得还算顺利。
念读了一下,还算通顺。随后,蓝玛瓶的笔在纸上飞快舞动起来。
现在想起来,我最大的遗憾是钱财最终没能转移到女儿那里,现在全部被法院查封,等待收归国库或者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死者亲属了。
这些钱我肯定是不会转我前夫、亲哥哥的。开始和前夫设计的是放飞鸽,那知中途出了变故,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自己还回不去了。
哥哥呢,没有啥主见,啥都听嫂嫂的,钱财放他那也不可靠。
转其他好朋友,临时还可以,长了更不放心。现在的人,世风日下,一点都不梗直,为了私欲,出卖朋友、弄朋友的钱财、谋他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问我为什么不转移我那女儿,想起来,那只怪女儿自己了。
她找老公,找什么地方的人不好,非要去找那个名声不好省区的人,不是我有地域歧视,而是到处一边倒的说法,使我不得不提防。
你看,当我知道女儿耍朋友时,她居然是带着野种来见我的。
当时,我真气得七窍生烟,我好想扇那傻女两耳光,踢她两脚,扯她的头发。
可是我没能下手,因为啥?就是想到了她的身体,万一把她老毛病打出来了,那就麻烦了。出人命的话,要出两条人命!
后来,我以手抚胸,长出一口气,闭了闭眼,平静点后,我眼望茶几,问她:“你跟我讲,你肚皮里面的孩子是谁的。”
女儿胆怯地扫了我一眼,低头抚弄着手指,声音像夏夜里的蚊子声大小,说:“是……同学,小穆子的。”
我身子一动不动,没有出声。
见我没有吱声,她小声跟我简单地说了一下小穆子情况。
他的父亲原来是骨科医生,后来出来开了诊所,再后来诊所变医院。他母亲原是公立医院护士长,后来也下海到了自家的医院。
他也是独苗,或许他父母视她为掌上明珠,溺爱过度,他不想继承父业,改学自己喜欢的计算机工程。
吴越晓吹嘘他很有能耐,没有毕业就开始挣钱了,他已经在给企业设计什么程序了,还说好多企业都抢着要他。
吴越晓的话,真的还是假的,现在也无法调查核实。
女儿这时偷眼往我这边看了一下,可能见我脸色、表情趋于正常,眼睛也没有发直了,才小心奕奕,有点扭捏地问:“妈,请你相信女儿的眼光。你也别生气了,你要不要看看他?”
我睥睨着她,心中不禁为之一动:“见他?照片啦?”
女儿又低下头,眼珠在乱转,两手在不停的缠绕:“不是照片,是真人。”
女儿还把套路早想好了,真的是出息了,我没好气地说:“在哪见啦?难道这个不要脸的跟你一起到雾昌了?”
女儿咬着下嘴唇,肯定地点了点头。她满含期望地望着我的眼睛,她见我不吱声,认为我是默许了。
她有了点笑意,激动地说:“妈,那我打个电话”
她迅速从放在沙发上的挎包内掏出手机,快速点了点,向外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女儿把手机关了。
我问她:“怎么没有回音?“
“他手机是外地号码,接听电话算长途。“
不大一会,“咚咚咚”门上响起了敲门声,“这么快,女婿就来了?”我走过去一把拉开房门,一个穿着浅蓝色运动套装的瘦削年轻人站在门前,脚上穿着一个外国品牌的白色波鞋,左手拿手机,右手还提着些东西,像是礼品。
小男人,长脸,脸上有些胆怯表情,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不算帅气但长得还算端正。
他身子微弯,礼貌地用那省话对我喊了声:“阿姨,您好。我是小穆子。”哦,原来他们先商量好了暗号的,不接电话就知道我的态度了。
我上下一打量,就发现这人虽然看起来有点胆怯,但是那省人,都说他们说假话的能力都是有点强的。
我以前做生意,也少量接触过那省人,办事大胆、出格,但行事、说话还是比较低调。
这种人,欺骗性是最大的,最容易麻痹对手,让其上钩的。
在我的严厉审问后,才知道个梗概。
两人不是一省,不是一校。我的个天!才在网上交往不久,他就把我女儿肚皮搞大,看样子这小子花言巧语的本领,那肯定不一般。
……
太原市里有个大学聚集地,附近建有一个大公园。这天,正值金秋十月,温暖的阳光照耀大地,公园里林木黄中带绿,鲜花繁花似锦。公园里来了不少人,有的在跑步、有的在看书、游戏、晒太阳……
来自山城,以前极少有机会骑车的吴越晓来了兴趣,租了辆自行车,在公园里歪歪扭扭地操练起来。由于刚会骑车,见路上没有行人,骑得还算正常。为此她渐渐加快了速度。这时前面灌木遮挡,遇到一个拐弯。刚过弯,突然看见前方一前一后跑来两小孩,吴越晓慌了神,一打方向,自行车就向路边冲去。这时的她,也搞不清楚刹车在什么地方了,不小心把坐在长椅上打cs正起劲的一个小伙子给压了一下。
“啊啊啊”吴越晓失去了平衡,往前晃了几晃,摇了几摇,见到自行车失控了,她猛地跳下了车,可脚在车的横梁和坐垫上挂了一下。她踉踉跄跄向前窜了几步,最后终于站住了,自行车往前自行了一段后,“咣当”一声也倒下了,后轮还在不停地转动。
小伙子看见一个小巧女子的背景,心里一动,扔下手提电脑,立即弯下腰来,双手按住脚背,龇牙咧嘴,“哎呦哎呦“地呻/吟起来。
当他看见吴越晓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这下有点吃惊了。他觉得这女子个子是小点,可她脸嘴咋这么俊俏呢?
他心中一阵狂喜,心说那得想法缠住她。他假装受了重伤,双手抱住右脚,“哎呦,哎呦“叫得更响。
他双眉紧锁,小脸变形,假意有些生气的说:“哎呦,你,你是咋个骑车的?“
吴越晓见她痛得厉害,怕是骨折,顿时花容失色。她暗想:他还有手提电脑,看样子家里钱不少。那我得装穷!吴越晓见状,吓坏了,还是说要带他去医院。
见他没有答话,吴越晓忙说:“我,我是南方人,原来不会骑车,现在正在练习。实在是对不起。我是个来自山区大学生。我,我,我身上没有带多少钱……”
见自己的小伎俩有了效果,小伙子叫声小了些,语气温柔了些,说道:“呃,我的个天,我现在好点了。你三江的?我听你说话好像有三江口音。“
他接着又按电影里三江人的口音学了一句话:“我可能没得啥子的。我经常打篮球,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抗打击的能力可能还有一点吧。好啦,你别紧张了。我一会儿自己到医院去检查,暂时不要你出钱。”这妞我不能放过,他瞟了一眼吴越晓,略一停顿,继续道:“不过,花多少医药费?你到时还得给我,我到时打电话找你。“
见这个小伙子还算大度,吴越晓点头同意了。
“我看你没有刹车吧,你这个技术,还得多练练。不然今后你还得出事。有机会的话,我教你练。“
小伙子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一样,看吴越晓摸着她的腿,问道:“你的脚怎么样了?“
“哎呀,这里还有点儿肿了,哎呀,这儿还有点淤青了。“吴越晓撩起裤褪时才看到。
小伙子见她那浅棕色的细腿,眼睛一亮。以前他见过的女人,都是些粗胳膊粗腿的北方大妞,这样小巧的,他还真没有见过。他咽了下口水,忙蹲下身,伸手就去摸。同时他带点强制的口吻说道:“你别动!我检查一下,看你筋骨有没有受伤。“
吴越晓大点了,可能只有爸爸等极少数男人摸过她,她有点害羞,准备往后退。
小伙子明白了吴越晓的心思,他忙说:“你别误会,我爸是骨科专家。近朱者赤,你懂的。”
“哦。”吴越晓放松了戒备。任凭小伙子在她脚上摸、按、揉、压。尽管有点痛,她还是忍住了。
此前,小伙子哪里抚/摸着这么小巧的女人腿,他很是享受,迟迟不忍放手。
别说,经小伙子这么一爱/抚,吴越晓的疼痛倒是减轻了不少。见他手还往没有伤着的地方移动,吴越晓有点奇怪,她忙用了点力,收回了自己的脚。小伙子也好像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这才松开了手。
“嘿嘿,嘿嘿”小伙子尴尬地笑了笑,还是故作关心地说道:“我检查了,没有大的问题。你回去,擦破的地方用点消毒水抹抹。24小时内,肿大和淤青的地方,你购点冰棍,外面包个塑料袋,放在伤处冷敷。过几天很快就会好的。”
吴越晓看到这小伙子可能不会赖上她,但怕他跟着自己要钱。她也想早点脱身,就说道:“那我回去了,我接你电话后,会立即给你转账的,这个请你放心。”
小伙子点点头,说:“好的。哦,别忙,光顾说话,我还没有你的电话呢!”小伙子在手机上记下电话后,他也怕眼前这个袖珍妹子说谎,一去不还。他立即试拨了一下,确认电话无误。
“呃,对了,秋秋也给我一个呗,都是学生,电话费钱,我们有什么爱好可以相互交流的。“他手往旁边一指:”我也是学生,在那个大学读书,计算机专业。我喜欢唱歌、旅游、篮球、计算机,还有就是cs和僵尸出行等游戏。呃,我还算是个吃货,我还有好多爱好。“
“嗯。”
见吴越晓有点心不在焉,他说道:“算了,你也快回去吧,有空闲时,咱们秋秋上聊吧。“
他本想说声我送送你吧,又怕那女子认为他是想追着去要医药费或者另有所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得放长线钓大鱼,今后电话、秋秋联系。勾兑好后,今后携手再到宾馆去……想到这,他就点头让吴越晓慢慢离去。
……
两人加为秋秋好友后,通过交流,吴越晓心中时常感到有一股暖流升腾。自从父母离婚,母亲改嫁蔫老头,心中富裕的家庭一下子成了逃债户,吴越晓幼小的心灵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从此她形单影只,郁郁寡欢。自从见过这个小伙子后,欢笑才重新爬上她的脸庞。
吴越晓觉得这小伙子尽管脸上还有些影响观瞻的红、白青春痘,但是他不光会吹,很会疗伤。而且可以想像,他没痘时,还是一个帅气、较高、较白、还较有钱的北方小伙子呢。
吴越晓对他也是春心涌动,两人聊得火热。从英文歌曲、三江方言、旅游、游戏、美食…..一直聊了岛国大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