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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大哥,我身板硬,耐打。”叶游笑嘻嘻地说。
“就你这身板,跟纸一样,风一吹就跑了,还敢说自己身材硬。”徐寒摇摇头,按住他的上下关节,说:“忍着点,咬咬牙就过去了。”
接着,徐寒手上一使劲,叶游便发出一声惨呼,伴随着关节处的嘎吱声,叶游脱臼的手臂成功接了回去。
这时,华叔匆匆走进来,看到徐寒便问:“小兄弟,你看到欣茹那丫头了吗?”
“欣茹?”徐寒诧异道:“我没看到啊,她怎么了?”
“她今天一上午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
徐寒脸色沉了下来,“那她今天有联系过你没?”
“有,她早上打电话给我,说她睡过头了,让我帮她多带一份早餐。”
徐寒心里猛地咯噔一声,脑海里迅速闪过龙和刚才说过的那句话——“不出三个小时,你就会满世界地找我!哭着问街边的陌生人知不知道我在哪。到那时候,你来北街废楼,我在那等你。”
“糟了!”徐寒脸色大变,急忙往外跑去。
华叔一看情况不对,立马跟上。
“小兄弟,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华叔一脸严肃地问。
“华叔,跟我去北街废楼!”
说罢,他伸手拦下一部出租车。
“师傅,去北街废楼,麻烦快点!”
司机摁下计价表,好奇地问:“去废楼干什么?那一片都快拆了。”
“别问了,再开快点!”
“好咧。”
车子一直开到北河大桥遭遇堵车,司机按了几下喇叭,便松开方向盘,悠悠地说:“兄弟,这我可没办法了,过了这桥走小路下去就是废楼,不过这两边都有车紧挨着,车门都开不了,恐怕下不了车。堵成这样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徐寒咬了咬牙,迅速从钱包丢出一百块,然后摇下车窗,双手抓住扶手,两腿一抬,一蹬,蹬出窗外再一个翻挺便上了车顶。
“艾玛!高手啊!”司机顿时惊呆了。
再往后一看,另一个中年人也不见了。
徐寒和华叔的身影一前一后,在汽车连成的长龙龙脊上奔跑,他们一步一跃,踏着一辆接一辆车的车顶,场面极其壮观,司机和车主纷纷把脑袋探出车窗,看着在头顶上演绎的这一幕,叹为观止。
两人抵达桥头时便纵身一跃,直接跳下北河大桥。
“天呐!”有个女司机抱头尖叫起来,北河大桥离地可足有三十米高!
落地后,再向北奔行两百米,终于抵达废楼。
废楼区的由来据说是有个开发商想在这里建楼,工程做到一半不知什么原因就停工了,到现在几年了一直没动过,就成了废楼。
看着眼前的废楼群,华叔皱眉道:“这么多废楼,那丫头会在哪里?”
徐寒往前走了两步,忽而大喝一声:“阿龙!!!我来了!”
声音在废楼间回荡,很快,左边第三栋废楼的第四层窗口出现一个人影,龙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嘴角扬起冰冷的笑容。
啪!徐寒踏出一步往地面一跺,将脚下水泥地震得粉碎,身体如炮弹一般激射出去。华叔紧随其后,两脚一跺,踩着水泥碎片就冲上四楼。
龙和冷冷一笑,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哐哐两声,徐寒和华叔便站在了水泥窗口上。
一时间,三个人目光交汇,空气凝重了几分。
华叔目光向后看去,发现杨欣茹被绑在水泥柱上,似乎还在昏迷。顿时怒发冲冠,拳头带着呼啸之风朝龙和轰去。
啪!
徐寒竟拦在他身前,截下了他的拳头,“华叔,你去救欣茹,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插手。”
说话时,徐寒的眼晴一直盯着龙和,仿佛在孕育一团幽冷的火焰。
华叔点点头,侧挪几步后便直奔杨欣茹那边。
龙和没有去拦他,因为他的目标根本不是杨欣茹,而是徐寒。
“徐寒,你还是过不了女人这一关。”龙和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没变,但是,似乎做你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方记者、宋指导员还有上官雪,她们都……”
“够了!”徐寒一声震喝打断了他的话,此时,他的瞳孔里闪烁着凶光,一双拳头微微颤抖。
“小兄弟,情况不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