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得了吧,那不是你的钱,是你家里的钱。除了家境比他好一点,你样样都不如他,再说,要比有钱,比家境,李柄生,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炫耀?”和面对徐寒时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不同,吴珍琴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李柄生,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透过目光压迫着他,每一个字里都充斥着满满的不屑。
李柄生脸色铁青,目光突然狠毒地注视徐寒,“臭小子,我警告你!你最好离珍琴远一点!你要敢和她去吃宵夜,我他妈废了你!”
拿吴珍琴没办法,他就开始威胁徐寒。
“警告我?”徐寒冷笑一声:“好吧,那我也给你一个警告,你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你要真敢做点什么,呵,我会让你知道究竟是谁废了谁。”
“好,你有种!”李柄生用食指对着他,阴狠地说:“你给我等着!”
徐寒笑了笑,完全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他把目光转向吴珍琴,说:“珍琴,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好!”吴珍琴笑得眯起眼睛。
两人离开电影院在附近找了家烧烤店坐下来,这一次,吴珍琴没有那么排斥这种街边食物了,一是因为牛骨汤粉确实好吃,让她对这种小吃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二是徐寒改口叫她珍琴了,这让她非常开心。
烧烤店里,他们吃得正欢,吴珍琴忽然嘶着舌头说,“好辣,能给我拿瓶水来吗?”
“当然可以。”徐寒起身去冰柜里拿出一瓶水,走回来放到吴珍琴面前,“给,吴大小姐。”
吴珍琴低着头不说话了,徐寒察觉到了异样,便疑问道:“怎么了?”
“不想吃了。”她站起来说:“我回去了。”
徐寒一头雾水,看着吴珍琴走出去,没几秒又低着头走回来,对他说:“你送我回去。”
“好吧。”徐寒无奈地摇摇头,招呼老板过来结账,付了钱就和她一起走了。
出烧烤店没走几步,两辆面包车突然停在他们面前,车上一股脑下来八、九个人,把他们围住。
在这九个人里,最显眼的就是那个猥琐的胖子,李柄生。
“李柄生,你什么意思?!给我滚开!”吴珍琴对这个烦人的胖子真是烦到了极点。
李柄生狞笑道:“珍琴,以前你凶我,我还吃你这一套,现在你再凶我一个试试?妈的,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不肯答应我,这穷光蛋却能让你服服贴贴,他算哪根葱?有资格跟老子抢女人?!今天老子豁出去了!管你什么吴家大小姐二小姐的,我今天非要你做我女人不可!”
大人做事会计算利益,会计较得失,但李柄生还是个年轻人,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养出一身狂妄冲动的臭脾气,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
“做你女人?!你想得可真美,下辈子吧。”吴珍琴冷冷地说。
“我这人不光会想,还会做啊。”李柄生露出一脸荡的笑容:“珍琴,我在林城酒店开好了房间,就等你今晚和我一起呢,嘿嘿!”
“你混蛋!”
“嘿嘿!我就是混蛋!你不是就喜欢混蛋吗?”
“我呸!”
“管你怎么着,老子今晚要定你了!”随后,李柄生一脸阴狠地瞪着徐寒,“臭小子,我警告过你,你要敢带珍琴去吃宵夜,我就废了你!”
“你的警告我记着呢。”徐寒笑了笑,说道:“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我的警告啊,我也警告过你,你要是真敢做点什么,我会让你知道是谁废了谁。”
“哟哟哟,那我真得知道知道,究竟是谁,废了谁!”李柄生目光一狠,大吼道:“给我废了这臭小子!女的带走!”
李柄生叫来的打手很快靠近过来,六个卷起袖子要打人,还有两个去抓吴珍琴。
“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徐寒一脚踹飞一个要抓人的打手,然后又一把抓住一只要抓人的手。
“啊!!!”
那一个抓人的打手发出痛苦的惨叫,整条手臂都抽搐起来。
“还等着干什么?!揍他!”李柄生在一边命令。
徐寒不屑地笑了一声,把被他抓住的打手当成沙包一样砸到其他三个打手身上,接着一手抓一颗脑袋,往第三颗脑袋上撞去。
前前后后一分钟不到,八个打手全部都被解决掉了。
李柄生呆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徐寒。
徐寒目光落到他身上,面带微笑地向他走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
“你猜我想干什么。”徐寒笑着说。
“你别逼我。”
“我逼你又怎样?”
“好!是你逼我的!”李柄生脸色一狞,竟掏出一把手枪来,指着他说:“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现在,跪下!求我饶你!”
吴珍琴脸色变了,“李柄生,你疯了?这不是你能用的东西,你想害死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