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新同事接手,go的团队,这两天可能来上海谈。”
莫南荀等了又等,陆勍川的信息没有再回过来。
莫南荀拿起手机往包间走,走到包间门口,还是又发了一个信息出去,“我在和同事吃饭,晚上方便吗?通个电话,想说说悦动的事。”
“好!”
寥寥数语,莫南荀便基本得出了判断,陆勍川的病情确实是严重了!
他现在和她,好像只愿意谈公事,不愿意再碰触私事了,因为私事,已经是他无法解决的领域。
莫南荀和老许吃完饭,想开车送老许去酒店,老许拒绝了,“行了,哭了大半天,估计也哭累了,早点回去吧。”老许穿着一件铁灰色的棉布褂子,一边说一边看天。
上海的夜里几乎看不到天空,因为上海的天空底下,全部是璀璨华灯。
老许看了一会儿天,又笑眯眯看着莫南荀,“说来说去,l这几个月的情况不好,多少也有你的原因。”
莫南荀一愣,但随即又答道,“l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
老许又笑了笑,“那可不是,这自己家的事,哪能不放在心上。”
莫南荀被老许说的又一脸通红。
“还有,小陆转给简兮的那点股份,你也别眼气,那是他赎身付出的代价。”
“我没有。”莫南荀赶忙说道,她是真没有,她只是觉得这样做,存在风险。
“我猜你也不会,毕竟,以后,他一半的身价甚至全部都是你的。”
还不等莫南荀辩解,老许又笑眯眯道,“这次上海,我没白来,在投资上,我又学了一手,大家都说投资就是投人,这话没错,但这次,我却投错了人,原本,我把宝都压在小陆身上,现在看起来,是我押错了,我早就该找你,把这事都说清楚,你说这事要是早说清楚了,还哪有后续这么多事啊!”老许说完又顿了顿才道,“小莫,这些年也让你受委屈了。”眼神清澈又深沉,莫南荀看出了其中满满的歉意和真诚。
他不见得对她有多少感情,但是他对陆勍川是真的好。
莫南荀心里一暖,还好,这么多年,有老许疼着那个原本该她疼的人!
莫南荀笑着,忽然就觉得眼里进了风,又想哭。
结果,额,老许根本就没给她自我感动的机会,一晃三摇的,竟背着手走了。
还一边走,一边念叨,“哎,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呐!”
莫南荀呆愣在原地,捂着嘴,有些哭笑不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