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莫南荀都如实写在了报告里,并没有因为陆勍川的关系而做丝毫隐瞒。
一是这些问题根本就无法隐瞒,另外也是因为,问题是倒逼改革的最有效途径。
不但可以给l加压,同时,对于悦动来说,这无疑也是一把尚方宝剑。
在kny的压力之下,莫南荀相信,林怀成就算有情绪,也会稍微收敛一下,以大局为重。
莫南荀把报告发给stephen,stephen又转发给keven的第二天,老许连声招呼也没打就来了上海。
keven从一开始便跟le目,和老许关系很好。
老许手里握着的基金数目虽然不大,但是是地头蛇,人脉广,人缘好,所以要想在北京的投行圈混,老许怎么也能算的上是一把交椅。
所以莫南荀也没多想,第一直觉便是keven把反馈意见给了老许。
老许是l的股东,虽不是大股东,但是在董事会是小股东代表,有威信。
由老许出面,做她的关系则是最合适,进可攻退可守,不会让人浮想联翩。
“小莫,我在你公司楼下,能一起吃个饭吗?”老许依旧是平和中带着憨憨的语气,老许的声音和他的外形高度匹配,一听就是个老好人,老好人的邀请不容拒绝。
莫南荀立马放掉手中的工作,穿上大衣便下楼。
还没到下班时间,楼下的餐厅里,基本都没什么人。
老许要了一个小包间。
莫南荀推门进去,“许哥。”
老许笑眯眯点了点头,“坐。”
莫南荀脱了大衣坐在老许的对面,老许虽然对谁都笑意盈盈,偶尔也没个正经,但是莫南荀在老许面前却从不敢造次,她对老许心里有尊敬和感激,老许在她心里是个尊者。
莫南荀稳稳当当坐下,拿起菜单,“许哥,你吃什么,我请。”
“不急。”
莫南荀把菜单放下,“许哥是来出差?”
老许摇头,“没事,我就来看看你。”
莫南荀犹疑,她觉得此刻的老许有些诡异。
“你回了一趟北京,都没来得及请你吃一顿饭。”老许给莫南荀倒了一杯菊花茶,“多喝点这个,冬天,容易上火,我听小陆说,前几天你还生病来着。”
“被风吹到了,发烧,输了一瓶点滴就好了。”莫南荀喝了一口茶,总觉得老许是话里有话。
“年轻,就是体质好,我前一段时间也感冒了,咳嗦了半个多月才好,北京的冬天,空气不好,不如上海。”老许一边说一边在口袋里摸索着,“所以啊,这病也分很多种,有的好治,有的很可能就治不好了。”
莫南荀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开口,老许便又道,“小陆病了,挺严重的。”
莫南荀心里七分紧张,三份犹疑,她忘不了陆勍川生病那次,老许的戏谑。
老许也想起了那件事,随即又笑了笑,“我这次来找你,他不知道,知道了,一定不许我来。”
莫南荀一下子,心就跳到了嗓子眼,脸色也禁不住红起来,桌子下的手也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老许又看了莫南荀一眼,“我就知道你还是紧张他,我没白来。”老许说完,把几个药瓶子放在了桌子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