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网址你记一下,回头再慢慢研究。”啥叫废寝忘食,莫南荀这次算是从杜枚的身上看到了,有不解,但是也有羡慕。
之前的杜枚无疑是精明的,精明中带着势利,高傲,目空一切,她把自己套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放不下,出不来。
但是眼前的杜枚却是热情的,诚挚的,她已经适应了在泥沼里打滚,并好像还玩的不亦乐乎。
这样的杜枚更真实,更接地气,更可爱。
她觉得黎远真是捡到了一个宝。
这样的杜枚,比之前要好一万倍!
吃完饭,三个人下楼。
黎远去取车,杜枚拉着莫南荀的手,把头抵在莫南荀的肩头,杜枚比莫南荀高。
两个人这样走路,很别扭。
但杜枚却甘之若饴,“你不知道,这半年,可把老娘折腾坏了,半条命差点都没了。”
之前,都是莫南荀依赖杜枚,现在,她可以借给她半个肩膀,心里又暖又满足,“放心,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等我回青州,我把你的事和我哥说说。”坑陆勍川的钱,她不舍得,坑她哥的,完全就没有障碍。
“其实想想,你刚才说的也对,做公司,必须得赚钱,但是每一天,我必须得强迫自己,我们现在做的是对的,不然人就会很恐慌,会睡不着觉,或者睡着了,也会在半夜里醒来。”
莫南荀扶了扶杜枚的脑袋,“对了,我问你创业的真正原因,可是你还一直都没有和我说,我觉得你原来挺好的,拿着高薪,收着房租,生活自由,金钱自由,你何苦,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杜枚站直身子,笑了笑,“我有钱,但是有些钱,却是不义之财,所以当时脑子就发热,就想凭自己的真本事去打开一片新天地,这样我自己才能瞧得起自己,也会让别人瞧得起自己。”
杜枚是大莫南荀三届的学姐。
毕业后,她们有差不多三年没联系,但莫南荀知道,杜枚从毕业后就顺风顺水,直接就进了投资公司,然后从助理,做到助理投资人,投资人,投资总监。
她有钱,但是大部分应该都是项目分红,或者来源于她兢兢业业的房产和金融投资。
莫南荀向来都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喜好,就算是杜枚,只要她不说,她也从来不问。
她和杜枚有着十几年的友谊,但是和大部分的闺中密友都不一样,她们都有独立的人格,事业,向来都不是遇事就哭哭啼啼互诉衷肠的主儿。
一个人有难,如果提了,另一个绝对会帮忙,但是如果一方选择不说,另一方便不会再问。
所以,当杜枚说她的有些钱是不义之财的时候,莫南荀却什么都没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都会选择在自己的道路上进行不停的修正,最终不管走向哪里,都是由自己说的算,别人干预不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