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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一等再等呢?
等一个人,他等了五年,所以,等一件事,等个个把月,算不得什么,漫长的人生中,他无师自通,极其擅长等待,呵呵。
陆勍川把两条长腿交叠着放到茶几的一角,抬起一只手支着下巴,所答非所问,“明天出海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段非点了点头,“好了。”眉毛却拧成了两把小刷子。
陆勍川又问,极其漫不经心,“用钩子钓鱼和用网网鱼,哪个上来的多?”
“当然是网啊。”段非目光灼灼看着陆勍川,越发不明所以起来。
“那一网下去,是立马收网网的多,还是多放一会儿,网的多?”陆勍川低垂着眉眼,兀自在笑。
段非拧眉不解,他实在是猜不出,陆勍川在笑什么,大战在即,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但随即答道,“自然是多放一会儿网得多,但是老大,你不担心,这样等下去会出现变故吗?”段非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担心,这一战是整盘棋的制胜局,如果出现变故,该如何是好?
陆勍川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你觉得表象的东西,会动摇根本吗?”
见陆勍川如此笃定,段非挑着的心,终于落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一颗心落了地,段非抬眼再看陆勍川,不免心里一惊。
陆勍川的脸色好像有些过于苍白,像得了病,又不像,惨白兮兮的一张脸上,眼如冰冷深潭,却又好似闪着火,忽明忽暗,忽喜忽悲。
段非起身欲走,又忍不住回头问,“老大,你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要不我陪你下去,吃一点宵夜吧?”
陆勍川拿起资料开始一页页翻看,眉眼未抬,“不用了,你帮我送上来点就行,我还有些邮件要看!”
“好,那您吃什么?我去餐厅帮您叫。”
陆勍川想也没想就答道,“来一份意面吧,黑椒牛柳的,再要一碗奶油蘑菇汤。”
段非一边笑,一边嘟囔,“老大,这黑椒牛柳意面你都吃了三年多了,还不腻啊?”
呵呵,岂止是三年多啊,是整整十年。
陆勍川的眸光正定在一页资料上,他忍不住抬手,用指腹在纸张上摩挲起来,一边摩挲一边又兀自笑了一下,“不腻!”
此去经年,他本性未改。
她喜欢,他便也喜欢。
万年体恤莫南荀,叫她先做休整,再谈正事。
但是莫南荀却觉得,此事关乎liz生死,她必须分秒必争,不能等闲片刻。
莫南荀回房,简单冲了一个澡,粉黛未施,只是把刚过耳的短发拢起来束在脑后,然后又换了一身蓝粉色的休闲服,便夹着电脑急冲冲的下楼。
万年已早早在二楼的中餐厅等莫南荀,见她进来,赶紧摆了摆手,“南荀,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自作主张,帮你点了一份馄饨,一份鱼肉粥,还有一些小菜。”
一般人是见钱眼开,莫南荀却是见食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