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点都不困呢,合着直接睡了一整。
“你不会一直守着我吧?”
“……去吃点东西。”
靳川避而不答,苏桥说:“你再睡一会,我去弄吃的。”
“不,我没一直守着你,我中途还睡了一会。”
“不信。”苏桥笃定他肯定守着了,要不黑眼圈怎么可能这么重,“你去睡觉,我去弄吃的。”
可别候他好了,靳川又病倒了,这样弄下去可没头了。
边说着,苏桥坐起来下床,突想起睡前他把衣服脱了,这会……
靳川见状躺着闭上眼睛,“你去吧。”
苏桥:“……”
事情变得更奇怪了。
苏桥摇了摇头,试图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抛之脑后。
厨房里,还是那些自热的吃的。
除了那些以外,苏桥倒是在冷冻层找了一些冻肉。
冻着的间应该不短,虽不是新鲜的肉,但现在有的吃都不错了。
还有一些米,为这边温度低,也没有很『潮』湿,米都有点冻住的感觉,并没有生虫子。
苏桥这些东西炒了个米饭,他吃了小半碗。
外面的雪似乎停了,风声也没听见,之前苏桥没注意外面的动静。
这会吃完饭,倒是可以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前外面。
那边房子以后还得想想怎么森林。
飞行器都坏了,这么远的距离总不能徒步走去。
购买的话,一半会也寄不过来。
之前联系靳亭宴一直没有得应,一开始以为可能是在忙,但后来一直也没有消息。
苏桥意识不对,但也联系不上人。
飞行器买不的话,还挺麻烦的。
靳川没醒,苏桥哪也不打算去,热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原以为靳川会睡很久,睡晚上或直接睡过今晚,但没想没过多久,靳川居从里面出来了。
苏桥了眼间,这也太早了点,“睡醒了吗?”
“嗯,有点饿出来吃点东西。”靳川不睡觉也行,但苏桥很担心他的身体,所以就象征『性』的睡一下,间差不多了就出来。
靳川说:“我联系了贝禾渊,他一会过来接我们。”
苏桥把炒饭拿出来,“你的光脑还在?”
“嗯。”
苏桥说:“你可不可以问一下靳亭宴,我出钱,麻烦他帮忙再买几台飞行器,还有光脑和直播设备。”
这些在之前弄丢了的东西都得买新的。
而且,直播设备的话,也不知道之前的设备丢了可不可以再登录原来的账号。
靳川想了下说:“我找其他人帮忙,靳亭宴近可能没有间。”
“是帝国出什么事了吗?”能让帝国太子这么忙,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事。
靳川摇了摇头,“饕餮。”
“……?”苏桥一愣,靳川的意思是说饕餮是靳亭宴?
“啊?”苏桥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侄子是太子,那你是谁?”
“……”靳川低头安静吃炒饭。
我就不该说的。
苏桥曲起指尖敲了敲桌面,“抬头,把话说清楚了。”
“这炒饭挺好吃的。”靳川摆弄着光脑说:“我把你要的东西都买好了,你还有什么要的吗?”
“转移话题?”
“没有啊。”
“你光脑的个人信息没隐藏。”
“……”
苏桥是下意识的在他递过来的候了一眼,谁能想会是光脑后台的消费记录,连带着光脑的个人信息。
这人怎么……傻乎乎的?
虽没有表明是什么身份,但上面把具体身份模糊的一项,明显就能出这人的身份不一般不是吗。
起码不是一个简单的助理身份。
再加上他姓靳,苏桥之前就猜测过他的身份,但一直没有细想。
“咳。我……”靳川自己都懵,这种过于智能的跳转就显得有几分智障在里面了。
完全没必要的智能。
苏桥说:“你先吃饭吧。”
靳川嚼着炒饭,总感觉苏桥这话有一种你吃完我再处理你的感觉。
着靳川,苏桥想刚才在个人信息上见的那些,问道:“你来我这,是为我的灵气可以治疗你散灵气的病症吗?”
靳川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不是。”
他之前都抱着赴死的心了,对于凶兽而言,活了这么久,该有的该经历的他都有过,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更没有新鲜感。
“那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
靳亭宴这么问的候,他的答十分官方片面,但面对苏桥……自是不一样的。
听这个答,苏桥蓦地抬眸,“你……”
靳川有些紧张的攥紧了勺子,安静的待着下文。
这,房门突被敲响。
“靳川!苏桥!我来了!我来救你们来了!快开门!”
破烂的救助站内,外面的喊声十分明显。
‘咔哒’
苏桥要起身去开门,莫名像是听了什么奇怪的生音,“什么声音?”
“没什么。”靳川低头吃饭。
苏桥心下狐疑却也没有多问。
靳川见苏桥转身,将手里断成两半的勺子丢进垃圾桶。
默默地将贝禾渊加上暗杀名单。
贝禾渊走进来说:“这个地方太偏僻了,我开车跑了好久,走了不少弯路后才找这,悬浮车都快跑没电了。”
靳川想,你要是没电了路上推着走多好。
推着走还能再慢一点。
苏桥关上门,头见靳川黑着脸面无表情的着贝禾渊,顿扬起了嘴角。
这个样子可真是太逗了,好像下一刻就要打起来那样。
贝禾渊也意识哪里不对,以往混沌要揍他,都是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现在怎么这副表情着他?
贝禾渊无辜:“你瞪我干什么呢?”
“……”靳川淡淡道:“我你长得好。”
贝禾渊嘿嘿一笑,“是吧,我也觉得我现在特别帅气。”
“咳。”苏桥没忍住,咳嗽掩盖了一下笑声。
靳川抬头向苏桥,“嗓子疼吗?”
“没有。”苏桥摇了摇头说:“我去喝口水。”
贝禾渊说:“你们准备一下,收拾好了就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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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一趟,没有去森林,还掉了那么多东西,现在能待在极北之地东西补全。
早知道会遇这种气,就应该拖后几走,或提前离开。
奈何没有海蓝星气候复杂,且也没有气预报。
苏桥抱着九婴顺『毛』,被困在这里也无事可做,能『摸』『摸』『毛』茸茸缓解一下无聊的心情。
靳川想了想说:“也快颁奖典礼了,飞行器短间内应该送不过来,要不我们先去颁奖典礼那边,后来直接去森林。”
他是准备了从海蓝星星的飞船的,苏桥想去,直接就可以登上飞船。
苏桥说:“那我不去颁奖典礼,直接森林是不是也行。”
靳川点了点头,“都可以,你想法。”
苏桥是随口一问,不过要是去颁奖典礼的话,他可以现场买一个直播设备来,也省的买来自己调试,他还不会弄这些,“那就去吧,什么候的飞船?”
“明。”
“好。”
靳川说:“参加颁奖典礼的衣服什么的我给你准备吧。”
虽是播的颁奖典礼,但也有不少大播会穿一些难得的高定什么的,苏桥不能输。
“不准备这些,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行。”苏桥对高定不高定的倒是兴致不高,虽有钱,但花那么多钱买衣服感觉没什么必要。
“没事,我来安排。”
苏桥见他好像还是要给自己准备高定样子,连忙说:“我……”
“吱吱!”
话没说完,急促的一声尖叫打断了苏桥的话。
小仓鼠大小的饕餮哪都钻,苏桥已经有些习惯了它突冒出来。
但这候他并没有见小仓鼠在哪。
“吱吱!”又是一声叫,声音相比刚才底了不少。
苏桥缓缓挑起半边眉『毛』,顺着声音的来源低头去,九婴嘴里叼着一半的饕餮。
苏桥:“……”
“小雪狼?!吐出来快点,这个不能吃,这可是你的兄弟。”
虽小饕餮是凶兽,但咬他的也是凶兽啊。
凶兽咬凶兽肯定会受伤的。
小雪狼被吼了,委屈巴巴的张嘴:“嗷!”
小仓鼠啪嗒一下掉在了苏桥手上,慌张的转圈,“吱吱……”
脑袋上的『毛』都湿了。
虽听不懂小仓鼠在叫唤什么,但苏桥大概能翻译出,意思应该是:好黑啊好黑啊……
靳川走了又来,把苏桥手上的小仓鼠拎起来,“太脏了,我弄去给他洗洗。”
“我来吧。”苏桥放下九婴,起身跟过去说:“太小了你不好洗。”
苏桥怕他手劲太大,把小仓鼠掐死。
被放在沙发上的九婴懵懵的眨眨眼睛,后跳下来追苏桥去了。
靳川无所谓道:“没事,以前饕餮小候都是我给他洗澡。”
照顾外甥有经验了。
“真的吗?”苏桥闻言还挺好奇靳川是怎么给饕餮洗澡的了。
“那当。”靳川说的信誓旦旦,在洗脸池前面打开水,装满洗脸池,把饕餮扔了进去,“,很简单吧。”
苏桥:“???”
“你的是凉水吧。”
“……”
靳川捞起在水里游泳的傻外甥,重新加了点热水。
饕餮对水温变化没什么表现,冷水也是游,热水也是游,小短腿晃悠晃悠的还挺开心。
小饕餮长得实在是太像仓鼠了。
除了耳朵和一些比较突出的特征以外,其他方面是很像仓鼠的。
仓鼠洗澡能在浴沙里,苏桥还是第一次见‘在水里游泳的仓鼠’。
碍于仓鼠有巴掌大,苏桥给它涂沐浴『露』的候都是指尖沾一点沐浴『露』后涂在他脑袋上。
一点点『揉』开,那点沫沫就够他的了。
九婴从苏桥腿边绕来绕去,不的站起来,扒拉着水池一眼。
苏桥着九婴那双灵动的眼睛就笑了,『摸』『摸』头问道:“关心他吗?”
“嗷呜~”
“没事,没有受伤。”苏桥手背干的地方蹭蹭九婴的头,“你先去玩吧。”
九婴并没有走,而是继续绕着苏桥的腿蹭蹭。
苏桥笑着说:“你们凶兽之间的感情还不错。”
“感情?凶兽之间没有感情。”靳川着赖着不走的九婴,说:“他应该是以为你在拿饕餮煲汤,着吃呢。”
苏桥:“……?”
靳川单手拎起九婴,跟苏桥待在一起的间久了,九婴的身形也从一开始跟小煤球差不多大的候,变成了现在的差不多苏桥膝盖的大小。
把九婴弄出去的候,九婴一直在叫。
靳川没理会,丢出去后来给苏桥帮忙,虽洗这么一个小家伙不着他帮什么忙,但他就想站在苏桥身边。
门外的九婴挠门,“嗷嗷!嗷呜——!”
苏桥了一眼,感觉九婴情绪蛮激动的样子。
不靳川翻译,苏桥大概能猜,九婴这么激动的原。
大概……是觉得靳川在吃独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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