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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安一觉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
她最先想到的,还是儿子,立刻坐了起来。
傅锦添原本站在窗户边打电话,此刻忙挂断电话,走到了病床边。
不等傅锦添开口,陆安安已经着急地问:“一鸣找到了吗?”
傅锦添看着陆安安,有些不忍心告诉她。
他知道,她和儿子这些年相依为命,感情自然格外地深厚。
陆安安扑上去,抓住傅锦添的胳膊:“一鸣到底怎么样了?”
傅锦添叹息道:“还没有找到,警察在继续找,伯父和我的人也在继续找,相信很快会有线索。”
“那夏依然怎么说?”
“我们离开后,夏依然也重伤昏迷了,现在不知道醒了没有。”
陆安安翻身下床:“我们去找她问问。”
傅锦添也担心儿子,自然没有意见,跟着陆安安去找夏依然了。
但他怕她忽然又晕倒,手一刻也不肯松开地搀扶着她。
病房里,夏依然也刚刚醒来,因为父亲的死,正伤心难过。
夏依然看见陆安安和傅锦添,抓起床头柜上的东西,就向他们砸去。
“是你们害死了我爸,是你们害死了我爸。”
傅锦添拉着陆安安,连忙后退,躲开了砸来的东西。
他也气呼呼地说:“不是我们害死了你爸,是他害死了他自己。”
夏依然闻言,竟然无法反驳。
她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了,但就是忍不住责怪他们。
这时陆安安说:“我知道你爸刚死,不应该来找你,但一鸣还没找到,我真的很担心他。”
夏依然满脸惊讶,满脸担心:“你说什么?一鸣还没找到?”
陆安安点了点头,问:“一鸣逃出去的时候,身体情况怎么样?是不是伤得很重?”
夏依然仔细想了想才说:“一鸣逃出去的时候没有受伤。以他的聪明才智,就算你们没有找到他,他自己也应该能够回家去的。”
傅锦添满脸疑惑地问:“一鸣没受伤?那我们收到的断指是怎么回事?”
“我爸是想砍下一鸣的手指来恐吓你们,但最终并没有这样做。至于他寄的断指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夏依然甚至没时间伤心父亲的死,满心都是对陆一鸣的担心。
她不禁祈祷:一鸣,你一定要平安地回来,一定要平安地回来……
陆安安和傅锦添,见从夏依然那里问不出什么来,只得离开。
不料他们刚出了病房,就在走廊上遇上了陆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