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一鸣的小手,抓着陆安安的手,问:“妈妈,你没事吧?”
陆安安眼泪如拧开的水龙头,哗哗而下。
她摇了摇头,哽咽道:“妈妈没事,妈妈没事。”
陆一鸣小脸苍白,抬手拭去陆安安脸上的泪水,虚弱地说:“妈妈,你别哭。我是男子汉,我应该保护你的。”
陆安安唇瓣颤动,好一会儿才说:“对,我们家一鸣是男子汉。”
陆一鸣又安慰陆安安道:“妈妈,你放心,我会坚持住,我不会死的。”
因为他知道,他要是死了,妈妈会伤心难过的。
“一鸣真乖。你先休息一会儿,妈妈这就给你处理伤口。”陆安安抱着儿子去床上。
她经过检查,发现儿子的伤口在头上,其余地方都是些轻伤。
她扯下一截床单,给儿子把伤口包扎了。
她现在只希望,儿子的伤不会太重。
不一会儿,陆一鸣的伤口止住血了,但却发起烧来。
因为身体温度高于室温,他感到很冷,直哆嗦。
陆安安知道,儿子的伤不能再拖下去,必须要用药。
她去拍门,同时叫道:“外面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她着急得不行,继续叫起来:“我儿子伤得很重,麻烦你们叫个医生来看看,他需要用药。”
这时外面响起男人的话声:“吵什么吵?你们现在可是囚犯,谁会给你们找医生。死了活该。”
陆安安乞求道:“陆振华并没说要我们的命,只是说把我们关起来。你们害得我儿子受伤,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陆振华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吗?”
外面的男人说:“可老爷子也没说要好好照顾你们。”
陆安安竟然无话反驳,沉默了片刻,又说:“那你们叫陆振华来,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外面的人不知道走了还是怎么的,再也没有说话。
即便陆安安喊破了喉咙,即便陆安安拍得手掌都红肿起来,也是无济于事。
陆安安无奈,只得回到床边,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儿子的温度越来越高了,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好在房间里带有浴室,陆安安找来一条毛巾,用水浸湿了,再拧干,敷在儿子额头上,希望可以通过物理的方式降温。
“一鸣,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
而陆一鸣完全处在昏睡状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说不出来。
陆安安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害怕他真的会离开她。
她只要想到那种可能,便心如刀绞,仿佛觉得天塌下来一般……
而傅锦添一觉醒来,发现躺在沙发上。
他揉了揉疼痛不已的脑袋,缓缓起身,打算去洗漱。
傅锦添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碎片。
昨晚,陆安安来找过他,好像说一鸣被抓了,还说她是为了他的安全才故意说那些话赶他走的。
傅锦添努力想了想,记忆回到了更之前,他离开后又去陆安安的公寓找她。
她说话的时候,几次冲他挤眼,好像在提醒他什么。
傅锦添浑身一凉,难道一鸣真的被抓了?
他想给陆安安打电话,找了许久才找到手机,打过去却没人接听。
他意识到,难道不只一鸣被抓了,安安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