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世事
事难全
……”
那时的她分明不懂人世沧桑,却唱出一种悲怆的感觉,如今的她,或许懂了,却再也不会闲来唱一两曲儿了。
果然,听曲儿的人,总归是路人。
真正的戏中人,却是戏中真正的人。
顷靈素不爱饮酒,故,此月夜,无美人,亦无美酒,也是孤寂了。
可惜可惜,如此美景,今后,便不会再有了。
……
九芝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发生什么事了?
九芝从窗户探身,见外面不知何时,搭起了高台。
高台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讲话,慷慨激昂。
“乡亲们,吾辈守护此地已数万年了,今有人欲破阵眼,便是与我花族为敌,”老者喊到,“身为花族族长,我不能看着他们犯傻,五族虽是向来心齐,却不是要一同去犯错误。我劝不了那些疯狂的外族人,我只能同我的族人说,花族,死忠于创世神!”
老人说了一些长志气的话,意思便是,死守阵眼,忠于创世神。
咚咚——
有人敲她的门。
“谁?”这个时候,谁会找她?花族的人不是都在听族长讲话么?
“是我。”是顷靈。
“怎么了?”九芝打开门,并未猜到顷靈的来意。
战场上的运筹帷幄,在顷靈面前,变成了雕虫小技,九芝从未猜对过一次顷靈的心思。
也罢,她读的兵书都是顷靈所著,绝学都是跟父君所学。
而兵书只占顷靈千万分之一的才华,她从父君那儿最多学了一半的本事,父君最多学了爷爷一半的本事,可顷靈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