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递上令牌,看起来很是年轻的接待人员看见令牌,忍不住抬头看向男子,只觉得很是俊秀,然后低头查验令牌真伪。
查验过后,问道:“姓名?”
黑袍男子答道:“林戮,字屠之。”
查验之人忍不住称赞道:“好名字!”这年头能工整取名字的人很少了,有很多人都没有字的。
继续问道:“年龄?”
林戮答道:“虚岁十九。”
查验之人微微皱眉,抬头看向林戮,问道:“十八岁怎可有字?”问的刻板且不近人情,语气虽平淡但责怪之意明显。
林戮无奈一笑,答道:“在下自幼丧失双亲,一直被相亲们称作林狗蛋,是一位对在下有救命之恩的将军给取的名字。”
查验之人点了点头,这倒是情有可原了,而且这如果真是哪位将军起的名字,那年龄是多少就无关紧要了,于是继续问道:“籍贯?”
林戮答道:“宣府镇安岭村。”
查验之人点了点头,低头找了找,拿出一串木牌,递给林戮,嘱咐道:“等下会有入学考,每项考试过后留下一个,三天之后来看成绩。”
林戮恭敬的行了一礼,缓缓退去,站在一旁,打量了一下手中的一串木牌,只见每个上面都写着四十七,想着自己是四十七号考生,那么,自己周围的百十号人是干什么的?
看着周围身着长袍的各个考生,还有来送考的人,林戮不由得生出一种玄幻的感觉,太像了,与自己出生之地简直太像了。
林戮想着这几个月在将军府中看的各种书籍,这个国家已经五百多年了,崇尚武道,而且还真的在武道之中弄出了个可以长生不老的境界,洪炉镜。
而作为拥有为数不多洪炉镜高手以及修成烘炉镜功法的国家,这个国家自然是强大无比。
三座太学院,七八百大学,传说只有三个太学院有洪炉镜的修炼之法,每年其他国家都要缴纳大量贡品才能得到太学院的入学名额,因此洪炉镜确立将近三百年,其他国家表面上的洪炉镜强者加起来都不如这个国家的零头多。
作为和洪炉镜强者交过手的人,林戮是知道这个境界的强大的。虽然一开始自己一直在吊打对方,可感觉对方受伤不重,而且找到机会给自己来了一拳,林戮想起来那一拳,现在还有些胆寒,那是一拳?那简直就是一个陨石撞在了自己身上。
想着洪炉镜强大的林戮被一声兄台叫回了神来,只见是一个同样身着黑袍的年轻人,只见此人浓眉大眼,高鼻秀耳,论俊秀不如林戮但很是大气硬朗,麦黄色的皮肤很是好看。
林戮还礼道:“兄台,何事?”
那人自我介绍道:“在下名为罗尘,字适牧,听闻兄台是宣府镇人,那敢问兄台可识得白牧将军?”这个名字就不太工整了。
林戮看着此人,头脑转动间,明白过来:“我的推荐令牌便是白牧将军的。”怕是这人听到了自己与查验之人的对话了,以为自己说的将军是白牧将军。
罗尘继续问道:“那不知白牧将军近来可好?”
林戮看着眼前这个大气硬朗之人,心中实属不愿相信,此人是那种溜须拍马之人,开口答道:“我与白牧将军不熟,是白牧将军麾下的裨将替在下求来的令牌。”
罗尘对这个回答很是意外,点了点头行了一礼离去。
林戮感觉莫名其妙,抬手看了眼不久前刚买的手表将近九点钟了,然后又看向周围的古装学子们,心绪不禁又高飘了起来。
不久之后,只见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人走来,高声喊道:“今日来参加入学试的考生跟我来。”说完也不管有没有人应,转身就走。
林戮听见声音刚回过神来,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看见大部分人往一个方向走去,于是也顾不得那么多就跟着大部队走去。
林戮之前是了解过的,这太学院的入学试分为四门,跟现在实行的科举考试很像,先是术科,就是三道数学题,不过答案要求是字迹工整,答案正确,逻辑文雅。
林戮对这个逻辑文雅表示很难受。
记得之前的几届考生,有那么个练肌肉练到脑子里的,不太会算,准备偷看旁边考生的答案,看见人家写的“会须一饮十七壶。”这是经常用到的方法,套用古诗,结果那个偷看的考生没办法了,你说这照抄就过分了,可,不照抄怎么办?自己也想不出文雅的句子啊!没有办法了啊。
然后两人一同没通过入学试。
不一会众人就来到了一个大殿之前,刚才那人开口道:“诸位,这就是术科考殿,祝各位旗开得胜。”
众人默默行了一礼,有序的走入考殿。
林戮刚表示完对逻辑文雅的难受,就发现了试卷上的题目。
第一题:“工部尚书视察鸣鹿桥,马车日行百又五十里一歇,又五日,侍郎得报,距京千又二百七处一桥有险,为尚书必经之路,令人骑马报之,报信之人,日夜兼行,日行七驿一歇,尚书有险乎?”
林戮感觉智商遭到了挑战,五十一驿,这个林戮知道,所以这个报信的人是每天三百五十里,考场是没有演草纸的,不过林戮还是算了出来,可怎么个文雅法?
祝大家金秋快乐,双节同庆,富乐安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