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四天过去了,这四天江儒阁一直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好在江捡叮嘱过他不让他乱说,否则学校里肯定人尽皆知了。
这天终于到了,江捡给江儒阁办理了转学,说是转到国外去,学校也没做什么阻拦。
江儒阁的拜师典礼在他们家的老宅里举行。
江家的亲戚来了不少,不过大多是以为这是像什么满月酒,四岁生日一样的捞钱典礼,还有几家亲戚想着以后也给自家晚辈弄一个什么拜师典礼的。
不过当他们来到老宅的时候都愣了一下,这连个迎宾的人都没有,而且酒席也没有,拿着礼物,包着红包来的众人不知所措。
通报了门房就进去了,宽敞的大厅,众人都是站在大厅的两边,就一个江家的老爷子端坐在上方,江儒阁和他父亲江捡站在左边,江儒阁的母亲抱着江鸿阁站在下方。
大厅里其实还有八个椅子的,不过江老爷子没发话,谁敢坐?
就这么沉默着,没人交谈,干站着,大概快十二点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大厅中央,众人心神一震,目光瞬间转向那道身影。
坐在上方的江老爷子急忙起身,走向李太上,笑着说道:“道长,久违了。”
李太上行了一礼,也不说话。
江老太爷,对江捡摆了摆手,江捡会意,拉着江儒阁走了过去。
江儒阁事先排练了好几遍,除了眼神好奇的盯着李太上看之外,行为举止很是得体。
江儒阁行了一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江儒阁请先生收在下为徒。”
李太上看着江儒阁,感觉有些好笑,这像极了古代收徒的样子。
江老爷子又挥了挥手,几个佣人端着圆托盘走了上来,站在江儒阁的身后,圆盘上盖着红布没人看得清是什么,江老爷子说道:“道长,小小心意还望笑纳。”
说着第一个佣人揭开了圆盘上的红布,是一块玉石,江老爷子说道:“这是一块古玉,虽然不确定是哪个年代的,但这上面的雕刻却至少是宋朝的雕刻技术。”
周围众人很是吃惊,至少,就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宋朝之后就会有更精美的雕刻,而这件古玉上的雕刻或许不够精美,但这也证明了这块古玉的古老。
李太上对这块玉不敢兴趣,他现在只对江儒阁感兴趣,这一身筋骨,奇佳啊。
江老爷子刚说完,第二个佣人也揭开了红布,是一把青铜剑,上面锈迹斑斑,江老爷子继续说道:“这是一把青铜剑,不敢确定是不是春秋或者战国时期的东西,有可能是古代仿制的,但绝对是有上百年的年岁了。”
周围众人现在才感觉到了不对,这老爷子好像在故意贬低这些东西的价值,又是至少,又是少说的。
李太上有些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多话?你掀开,然后我拿上,之后拎着这孩子走不就完事了吗?话真多。
不过当最后一件东西亮相之后,李太上目光一凝。
江老爷子接着说道:“这最后一件是我拿来凑数的。”那是一个十克拉的钻石。
李太上抬手一抓,那块钻石飞入李太上手中,看了几眼,收了起来,对江儒阁说道:“行礼吧。”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又是一阵惊呼,江老爷子表情不变,说道:“且慢,道长可否再来看一下我另一个孙儿?”说着对江儒阁的母亲挥了挥手,江儒阁的母亲会意,抱着江鸿阁走了过来。
李太上眯了下眼睛,看了江老爷子一眼,然后看了下江鸿阁,心念一动,让一个托盘上的古玉飞来,悬浮在江鸿阁的头顶,说道:“此子,福浅命薄,年少时的死劫被其兄挡下了,不过,也因此而福浅,其命也因贫道将其兄带走而命薄,那在下自当负责。”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说完之后,只见其头上的古玉化作液体,流入江鸿阁的头颅消失不见。
这次大堂众人倒是没有多惊讶,不知不觉中众人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江老爷子,张了张口,却发现无话可说,只能看向江儒阁,沉声说道:“行礼。”
江儒阁磕了三个头,看向李太上,说道:“弟子拜见师父。”
李太上开怀大笑,亲手将江儒阁服了起来,拉着江儒阁的手问道:“走吧?”
江儒阁点了点头,李太上和江儒阁的身影消失。
大堂之内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出声说话,不一会大厅之中响起来嘈杂的讨论声。
江老爷子叹了口气,走向后堂。
江捡的妻子,红着眼眶看着江捡,江捡宏声说道:“今日感谢各位亲朋来送犬子出国留学,还望各位等一下吃顿便饭再走。”
出国留学几字说的非常重,众人会意,其中几人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众人三五成群讨论着,打了个招呼都慢慢的都离开了。
当人走完之后,江捡的妻子再也控制不住的抱着江鸿阁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江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江鸿阁看见自己的母亲哭了,自己的哥哥就在刚才,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感觉自己也想哭,不过,江鸿阁觉得自己不能哭,于是他伸手擦着母亲的眼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