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仁却是不管厅上的曹操,大声喝道:“贼子,当日汝得逃,不过明年今日。必是阁下之忌日!”语气自然是朝着许景锦的。
许景锦倒是不慌,看了看外面,那几人已经是不在了,估摸着曹仁肯定对于那几人倒是不熟,便就也没在意。龙楝看到了曹仁,一定也是认识的,当然伙同几人溜了。毕竟小雪在那儿,倒是要被人当成人质威胁那可不好了。
“子孝将军,吾等共事数日之久,虽无功劳,亦有苦心,何必相逼至此?”
“苦心?陛下,当日樊城,此人领五百将士,埋伏后方,未曾想竟是他国细作,以至送羊入虎口,再无见也。而后竟敢私闯官宅,盗数物而去。况且在樊城之内,此人亦应其所作,请陛下明察!”
许景锦现在真的是脑袋痛,他已经猜到会变成这种情况了,只不过没想到会遇上得这么快,而且又是和曹操对峙着,这种时候跑是不可能的,那甚至不能在许都立足,又如何去与众人交流?这是固然不可能做的事情。既然这样,那只能再装一下演员了
许景锦似乎是眼中逼出了泪花,斜着头向上45度,还是让眼泪滴了下来:“人皆以从汉室为大,何人不欲兴复汉室?汉室在魏王,小子自当从也,不过天违人愿,无可奈何。人之为人,唯在一孝。小子山林野人,唯有母一人而已,孤苦伶仃,得之与伴,倒也逍遥自在。”许景锦似乎是在回想快乐的日子,想着想着,闭上了眼睛。
“世有暴吏,不可免之,吾尚未及冠,依大汉之律,自不从军,奈何暴吏以吾瞒报,私篡年岁,便得从军。军败得吕常将军其中,得归魏王之下。不知暴吏竟知吾投敌,以老母相逼,小子非人哉,以小家之私,蔽大国之命。暴吏不从,以吾立据,得据不守,私命取财于有财之家,况且在魏王之土,小子实不敢违,夜闯将军府,盗得私财,以充暴吏。吏释老母,连夜潜行,老母不堪,竟客死他乡,小子伤心欲绝,而以游历避之,免思亲过甚。故不敢从魏王。”
许景锦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么好的理由,能够同时忽悠曹仁和曹操,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曹仁自然不会那么傻,仍然是警惕地看着许景锦,曹操似乎是在分析两人,也没有什么表示,只不过让许景锦没想到的是,这旁边的傻大个竟然帮了他:“魏王,小人私以为孝为百善之首,而徐将军虽不齿,亦不敢由其而诈王,否则人神共怒,小人愿以卑微之身信徐将军一回。”
曹操毕竟是一个局外人,他也不好判断,两边各执一词,自己最好的护卫都开口了,那就这样处理掉,也算是一个好事,毕竟权衡来去,许景锦仍然是给了自己这么多的建议,多少有些价值了,只不过想让他放人,那就是天方夜谭了:“徐将军,孤不知如何,不过仲康既愿以身担保,孤自不强逼,各执一词,孤已不能断矣。不过徐将军虽不可仕,但犹可驻许都数日,以表阁下忠汉室之心。子孝,切莫再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