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阁下出题,小子答了便是。”
“时黄巾贼兴,青州亦反,而曹公以一己之力而治之,曹公得之青州黄巾贼,命之青州军,而使其屯,不知何法为其最优?”
许景锦笑了,虽然这题听上去很难,其实不过就是在问曹操适用的军屯法而已,只不过可能当时的人还没有完全将整个方法概括出来,这对于拥有后世知识的许景锦来说当真是小菜一碟。
“魏兄言笑,小子虽不智,而亦知魏王以军代民屯,使其恳荒,而亦以此招流民,两者相合,使仓廪实。”
魏讽却是摇了摇头,“徐将军恐会错魏某之意,小人特喜推陈出新,而曹公以军代民而屯,虽为最优,不过北方尚有袁本初,若有来战,而避之不及。既是前事,何不以新代陈,再言他事?前人之鉴,后者之师,然师者所欲,非墨守成规,而以其本,再有其上。徐将军意下如何?”
“既然魏兄如此,小子自却之不恭。”看上去尽管胸有成竹的样子,实则内心慌得很,许景锦还想着能一下子就解决掉这个问题,看来这个魏讽是有意刁难,不过若是要他对军屯法提出些改造的建议,尽管可能会战胜这个论战,但是眼下曹操正坐在上面,如果现在就反驳掉,那会导致上面结果可不好说。心里估量了一下大致的利弊,倒是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在下愚昧,当年魏王以枣太守之法行屯田之事,乃前所未有之,而其成效,亦甚矣,小子不敢妄言,况深谋远虑之策,吾等临场之巧变,又可如何得之?魏兄未免为难小子。”许景锦摇了摇头,反正他说的也很有道理,倒也不至于让别人看不起了。
“徐兄弟所言差矣。枣太守之法,虽可使魏王仓廪实,而未免贬其将士,况此等法则,虽为优解,而非为最善之法。”
“哦?如此说来,魏兄可有甚解诉与在座诸位?”
魏讽很了不起地环视了一周,有些人在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曹操脸色仍然很平静,仿佛对这一切置若罔闻。“诸位可知,以军代民,再加耕耘,而将士不可衷一事,是故其耕亦贫,战亦贫。吾有一法,更细分之,而使其半耕耘,使其半如常,是故耘者精之,战者强之,与战之时,战者战,耘者负重而行,是故士虽少而强,耘者虽不可垦荒而亦可足食。”说完,魏讽似乎是很骄傲地看了看曹操,似乎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让曹操认识到自己也是相当聪明的一个人。
曹操的脸上仍没有什么感情波动,非要说的话,只不过多了一丝笑意。
许景锦听完,反而问道:“魏兄奇才,不过小子有一问,不值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所谓田,其皆得之于民,而用之于民,士虽甚众,而广招于天下,魏王所有,不过一州而已。一州之地,如何有其属甚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