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锦虽然在上次宴会上喝醉,但那是因为自己在不停地喝,不带休息的,若是真论酒量,那还是可以,不过他也懒得与夏侯充这样推心置腹:“夏侯兄,小弟便就此为止,实在不胜酒力,请夏侯兄大人有大量。”尽管这样拂了夏侯充的面子,倒也不失为一个正确之举。
“徐兄弟不可进多,吾自不相加以缚。方才钱兄弟与吾相谈甚欢,于此则皆由徐兄弟定夺,不知徐兄弟何意?”
许景锦笑了笑:“何来定夺一词?小子不过将事禀上,然后呈予宛侯,或是太守,由其定夺,岂有吾等之事?小子不过将诸报于实呈予前将军。公子又何必曲意逢迎?”
夏侯充笑了笑:“实不相瞒,家父处事,素来不苟,又何言家人妻子?以公为其本,以私为其耻,以皇天后土为其证,此等虽好,而人无完人,诸子皆有错时,吾之愿,不过徐将军可向家父稍言之,以轻钱前之误,虽至那户人家再无归所,吾则愿以物抚其心。”夏侯充表情稍稍严肃了一点,仿佛一切都是肺腑之言一般。
许景锦点了点头,算是多争取到了一点利益,估摸着再也无法做出什么,不过对于自己这边,他可不会客气:“一切诸事,小子自会于夏侯将军前禀明,不过夏侯兄,所谓臣下之过,皆由主为,不知夏侯兄如何偿小弟?”
夏侯充想了一下:“徐兄弟,金银珠玉,恐阁下未尝所有乏,而吾之所有,不过此而已,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何为之,皆由徐兄弟,可为之,吾则必偿,不可为之,吾则尽力而为。”
许景锦点了点头:“夏侯兄竟然如此爽快,小弟亦不敢有所耽搁。若再无他事,小弟便先行一步,以向夏侯将军禀报,至于责罚,小弟则无能为力。而若夏侯兄欲报也,则大可待吾之将去时。”
夏侯充点了点头:“自然自然。”许景锦就直接溜了,他倒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把事情办得那么顺利,还以为多少要磨一下,对方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指点了他们一下,不过这样也好,他也省去了麻烦,虽然少了一点惩治的味道,但多多少少事情办完了,而且所谓的报答,还要去问问王双具体怎么办了。
许景锦直接就溜到了夏侯惇在的府邸,可是他没注意到,刚才的吃东西的房间内,又多了一个人:“事已办妥,诸事再莫为之,否则汝等是何下场,便如此木。”说完就走了。
夏侯充还在发愣,但是旁边的桌子却如同碎了一般,一点一点的裂开,然后裂痕布满全部的时候,轰然破碎,全部成为了木片。
夏侯充赶紧抄刚刚那个人飞出去的地方跪下:“请上天饶恕,吾等确有向善之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