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兄,此事便关乎阁下,小子得闻,钱前遭夏侯将军责问,而钱前竟将罪遣至阁下,此刻夏侯将军虽得知之,却不愿向夏侯兄责问,遣小子查之。”说着许景锦给夏侯充看了看夏侯惇给自己的令牌。
夏侯充当然是脸色一变,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便颤声问道:“徐兄弟,不知家父如何反应?”
许景锦淡淡一笑:“夏侯将军声无厉色,形无剧变,想必不过一时之责而已,夏侯兄恐毋应惧,小子至此,不过以一言而相询,想来再无他事。”
夏侯充却是更加害怕的样子,摇了摇头:“徐兄弟恐是不知,家父性敛而不常应,小事不过召吾责问一番,或是遣人以减吾之费,此再无他也,不过此时竟唤徐兄弟查之,想必家父定是不满,还望徐兄可将一切诉之。”
许景锦随意编造了一下夏侯惇与自己的对话,将一切的锅推给了钱前,说他在夏侯惇面前无所不言,才让夏侯惇怀疑了夏侯充。反正估计钱前这两天也没什么时间与夏侯充接触。
夏侯充听完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既如此,便请徐将军与吾共去寻此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
许景锦有些奇怪,眼前的夏侯充与昨日那个唯唯诺诺的人差别太过于巨大,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许景锦也懒得管这么多,能成事就完了,眼前这个人明显更配合一些,好办事。
许景锦便是拉着夏侯充去了黄掌柜的赌场,兴许是很久都没有出门了,夏侯充显得反而如同大缓一口气一样,在痴迷地享受周围的空气,虽然天已经变黑了,但是赌场却没有因为时间而变得冷清,反而这种时候看起来人更多了,而就连钱前坐的那一桌也是人满为患。各个都在旁边喊着“大,大,小,小”,倒是好不乐乎。
夏侯充还没有进门,外边的两个人便迎了上来:“夏侯公子大驾,小的们有失远迎,请公子快快请进。”
夏侯充却没说什么话,直接就进去了,直奔钱前的那一桌,许景锦自然是也跟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