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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村庄南面,直接往西走为近路,也是去往村西的老路。
那里有个直上直下的陡坡,落差五六米,车马无法通过,只有少数年轻人才有胆量挑战。下这样的坡我是有心得的,以前没事的时候经常练,即使如此每次滑下去心都提到嗓子眼儿。这次是去接孩子,保险起见还是绕道为好。
所绕道路为往南走,下一个人工新挖出来的长缓坡,再往西绕到陡坡下面。下缓坡之前,右侧有一条较陡的大拐弯路,是新路未修时出村的主路,现在披满凋草荒废了。沿着新路往下走,两边的土壁裸露着本来的肌肤,还没有机会穿上春风春雨送来的绿衣。路上散落着大片葱叶,叶尖失去大部分水份,已经变得枯萎发黄。往前走几步,路上种着很多葱,拔下来一棵,葱白处蔫蔫软软,将枯叶一片片剥离,最后竟然什么也不剩。路上到处散落着这样的葱叶,想必也是别人路过时剥的。
我顺路转过去,经过陡坡时不免多看几眼,土壁被磨得光滑无比,摩擦力大减,幸好我没有在此滑下来,因为看上去比以前更高更险了。村西地势平缓,一座座陌生的院落和门洞让我不知身在何处。一户向西开着的院门吸引着我,很想进去看看谁住在这里,是不是我认识的。但是想到可能被狗追出来,或者被不明所以的主人尴尬地当贼看,还是作罢了。
虽然对村庄不熟,但是这边的路好像熟得很。王牧之的学校在大西边,村西有南北两条大体平行的路都能到达。为了熟悉环境,我往往选择走不同的路,记得上次走的北边绕远的那一条,这次便走南面两边有树的。路子定下,就等着撸起袖子加油干,我想走快点,但就像走在跑步机上,光走不动地方。
感觉是接孩子的路上有家按摩店,部分家长会在这里等待放学的孩子。小屋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两张按摩床,几个凳子,三四个家长,一个按摩师和一个学龄前小孩。我似乎与店主比较熟,安安稳稳地坐在凳子上,眼睛盯着屋门,期待王牧之身影出现在门窗上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