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多少遍了,不回,要回你自己回。”凌子冷冷地说。
我的心几乎凉透,看了看身边的王牧之,忍住说:“好吧,这里的被褥睡不惯,明天我回去拿一床。”
第二天上午,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大学宿舍,毕业后还有一床被子扔在那。宿舍很大,足有五六十平米,四张床靠在一起形成通铺,床上铺的军绿色的被褥。室友吴修和老乡黄昆在书桌前坐着,讨论复习备考。
“你们在准备什么考试?”我问。
“高考啊,你也得准备。”吴修说。
“为什么,咱们不是都毕业十几年了吗,怎么还要考?”
“老师说了,那次不算,得重新来。”吴修说。
我愕然,重新来,那这么多年的工作经历怎么办,也能回去吗?人生若可重来是多少代人的喟叹,要是年龄也能回去,一切重新来过也不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