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方道，“王，这一次您决定要留下来了吗？”
凌烟道，“穆方，往后魔界只能拜托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魔界的王。”
穆方跪在地上道，“臣惶恐，穆方心中的王只有您，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凌烟叹了口气，“可我的灵力始终无法恢复如初，这蕴灵珠虽跟了我这么久，可终究不是我的东西。我想是时候让它归还天界了。”
穆方道，“难道您想……不，您不能，也该这样做。为什么？”
凌烟道，“穆方，如今这天地重归平静，已不再需要我了。事实证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也都可以过得很好。”
穆方道，“就算您放弃天界、放弃魔界，难道连沧云也要放弃了吗？”
凌烟不再说话，沉默半晌道，“穆方，陪我去个地方。”
凌烟带着穆方来到忘川，指着平静水面荡起的亡魂，“穆方你看，逝者如斯，就算我们的寿命比别人长些也免不了一死，你相信永恒吗？”
穆方道，“听说心存执念不肯入轮回的人便可化为幽冥永存于世间，不过失去了为人的意识，即便得到了永恒，也是无尽的寂寞，黑袍不就是前车之鉴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