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苓没想到天界的人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心中实在为凌烟不平。
“他们真的这样说？”凌烟道，“他们说的有理……”
“什么！我没听错吧？”玄苓难以置信，凌烟竟一点儿也不生气。
“可你不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吗？”凌烟意味深长地一笑。
三日后，黑袍欲再次施术屠城却因蕴灵珠不听使唤，被迫中断了术法，正气急败坏时见凌烟走来。
凌烟道，“既是我的东西，你能用我自然也能用。”
黑袍道，“就算你能控制它，可我现在的灵力远胜于你，我想做的事你根本阻止不了。”
凌烟道，“那可未必，你也并非毫无破绽。幽冥界的黑影都是没有思想的，同为灵体为什么只有你有独立的意识。我看过经卷阁中对于幽冥的记载，怨念过重的魂魄无法渡轮回，长久间游荡于天地，便会化为幽冥，这种异变本意是为了化去对俗世的烦恼，舍去本来的记忆。可也有极个别的人，在这异变的过程中无法忘却，反而使怨念越积越深。我在忘川见到了那个摆渡人，虽与幻境中见到的有所差异，可我知道摆渡的老者和少年就是一个人。我所遇到的那些并不完全是幻像，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我坠入的就是你的梦境对不对，你就是林霜雁！”
黑袍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你猜得不错，不过你不知道的是根本没有什么情深不渡，远比故事更加残忍，我一眼认出了他，以为他在这里摆渡是为了等我，可我的爱意还是没有被他接受，他眼看着我跳进忘川，没有半分追随之意，甚至一丝一毫的挽留，他的毫无反应，才是真正刺痛我的地方。黑袍的身形一晃，自邢钺的肉体脱出。”
一直以灵体状态潜伏着的邢钺伺机而动与黑袍扭打在一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