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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有谁不是一个等待要渡过彼岸的人呢?
“我死了吗?”
凌烟以灵体的形态游荡至鬼界的忘川河畔。
“这是哪里?我,又是谁?”
凌烟墩下身,用手触摸着脚下黑色的焦土,还带着丝丝余温,龟裂的地缝透出红色的岩浆,在地底激荡着,仿佛随时要喷薄而出。眼前横着一川血色的河流,岸边开满了白色的彼岸花。河岸边停着一艘小船,船上有一位摆渡的少年,生得出尘脱俗,身着白衣,长发飘飘,周身似笼了薄雾轻烟,亦幻亦真。
凌烟自上了船,便一直盯着那少年的脸看,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好生眼熟,可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她抬头望天,只见天边悬着一轮红月,满天星斗时不时便有几颗坠落。少年垂着头,只顾持浆荡舟,也不看她,也不说话。很快船便靠了岸,凌烟下了船,发现河对岸的景色与方才别无二致。
整个忘川空荡荡的,一艘船一次只渡一个人,可凌烟不愿离去,她坐着船不断在两岸间游荡,船桨激起的水花,溅起河中亡灵的灵魂,那些魂魄如飞絮般飘起又落下默默送着行舟,逐流向东。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和摆渡少年两个人,这里安静得吓人,能听见的只有流水的声音。
在这里甚至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也不知这样的循环往复持续了多久,凌烟发觉自己爱上了那个泛舟的摆渡少年,当船行至河中央,凌烟唱起了那首《越人歌》向他表明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