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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镖局的人将山下的沧云和窃脂救了上来,凌烟正要去找他,却听见了镖局人们的窃窃私语,说他们去寻人时见二人正在崖下打得火热,凌烟原是不信,可亲眼见到二人衣衫不整,窃脂还穿着沧云的衣服,沧云的嘴角还沾着窃脂的胭脂。凌烟只是对沧云说了句没事就好,没有多问什么,便悻悻离去。
“江兄?这,怎么可能?”李邕自从见了沧云后神情就有些异样。
沧云听到李邕的呢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江?”
李邕听到沧云这么问,目光停留在他腰间的“残”字玉牌,“你是残月教的人,那就是了。”李邕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爹,您怎么了?”父亲向来稳重,李南飞还从未见过他这副失态的样子。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认识我爹!”沧云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不知道!”李邕推开沧云,又看了看南飞,蹲在地上一脸痛苦。
“你告诉我他在哪!”沧云依旧不依不饶。
“我不能说,是我对不起你们,与我儿子无关,不要牵连到他。”李邕拿起佩刀就朝自己脖子上抹。
还没等南飞出手去拦,沧云的手已经紧紧攥住了刀刃,“既然你不愿说,也不必这样,我家的仇,也不是你一条命就能还的清的。”
南飞上前将李邕搀扶起来,“爹,快起来吧。沧云大哥,谢谢你。”
“呵,像你爹这样远近闻名的大善人,竟然也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真是讽刺。我知道他不是那个幕后的真凶,只是在包庇什么人,而且这个人一定势力很大,所以他宁愿死也不愿说出真相,你也别急着谢我,若我查清真相,发现你爹真的参与其中,我一定会来取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