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灰心,只要你对一个人好,她迟早会感受到的。”凌烟鼓励道。
阿巴图带着子燕来到川西草原最南端的山坡,那里开满了娇艳的桑林花,红的像火一样炙热,阿巴图深情的看着子燕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子燕羞涩的笑笑沉默不语。
子燕拿出她的鞭子给阿巴图看,“我母妃其实是南疆人,当年父王随先帝南征时,遇到了母妃。父王为了母妃决意镇守南疆,留在了这里。母妃为了我父王背叛了自己部族,所以她很少提及嫁给父王之前的事,不过好在他们二人的感情一直恩爱如初。只是可惜母妃早早便过世了,虽然继母待我视如己出,但是在子燕心中母妃始终是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这些话是子燕心底里的秘密,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可不知为什么她对阿巴图有种天然的好感。
次日,塞拉木大会如期举行,在草原的中心燃起了巨大的篝火,人们围着篝火手拉手起舞,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其实在这相对闭塞的草原上,物资十分匮乏,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简单的快乐。
沧云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凌烟他们嬉笑打闹着,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南飞跑过来对他说,“沧云大哥,别在在干坐着了,和我们一起跳舞啊。”这极具感染力的欢乐也打动了坚如寒冰的沧云,他看着南飞,脸上露出了发自心底的明媚笑容。认识这么久,李南飞还是第一次看到沧云对凌烟之外的人笑,原来他笑起来是这么好看,清澈的像个孩子。实际上他的年纪也的确不大,甚至比秦汐还要小几岁。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南飞发现其实沧云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的心里有一团火,也有浓烈的情感,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出来罢了,一旦与他熟识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个纯粹而直接的人。
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决澜宗的人收到余桐之前的线报,也赶来南疆搜寻所谓的秘宝,不过他们虽然得了图,却并未打算放过子燕他们,俊倪下令秘宝要找到,决澜宗叛徒的女儿也要找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