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红绡的药有没有带在身上。”凌烟在他怀里摸索着。
沧云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凌烟身上。他的身子轻飘飘的,十分虚弱。凌烟握着沧云的手,他的手很凉、很软,像没有骨头一般。南飞帮着将沧云抬到马车里,秦汐则赶去镇子上请大夫。
大夫替沧云把了脉,向凌烟问道,“敢问姑娘,这位公子是否患有痼疾?”
凌烟点点头道,“嗯,红绡姐姐说过,哥哥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吃了很多药调理但都也只能控制病情,无法痊愈。”
大夫道,“他体质本就比常人弱些,之前又受过很重的伤,连日奔波,没有好好调养,自然是撑不住的。方才他动了肝火,致使内伤淤血上涌,他压着这口血没有吐出来,一时攻心,才会晕倒。”
“严重吗?”凌烟关切问道。
“别担心,他是习武之人,内力精纯,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听大夫这么说,凌烟总算松了一口气。
送走了大夫,凌烟看着昏睡的沧云,默默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