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哲笑道:“我又没伤到手,手术刀还是能拿得动。哦,对了,傅瑶怎么样了。”
“大出血,不过抢救及时,命算是保住了,我说,人家和你非亲非故,你要把这条命豁出去?。”
“她是我的病人。”靳哲义正言辞,嘴角却勾起一抹他都不曾察觉的弧度。
李医生看见了,突然嘿嘿笑两声,像极了一只老狐狸,把病历本丢给他。
靳哲疑惑的接住,一看,是自己的。
“什么意思?”
李医生指着隔壁,“我那边还有一个患者,受伤比较严重,我得去盯着那群实习生。”
医院每年都会有实习生来学习,这会儿那群人正在给一个腿部骨折患者接骨。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准备扣工资?”靳哲问他。
李医生作无奈状摊手,“看你醒了,把病历本给你送来,自己写一下,我还有事要忙。”
说罢欲走。
靳哲:“我不是骨科的人。”
李医生:“你可是医学天才。”然后跑了。
靳哲:“……”得,他还是自己写吧。
半个小时后,靳哲写完了病历本,按铃找来护士,把病历本给她,顺便给他准备一个轮椅,他得去看一下傅瑶。
傅瑶在重症监护室里,靳哲小心翼翼的换上无菌服,坐着轮椅到傅瑶的床边。
傅瑶身上插着管子,旁边机械上的红线有规律的动着,发出“滴答”的声音。
傅瑶带着呼吸器,脸色很白。
靳哲安安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第一次感到无力和自责,这是他的病人,他却没能保护好她。
……
几天后,张廷和被判坐牢,傅瑶和他的合同自动解除,他的公司也倒闭了,傅瑶身体渐好,但是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