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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挠痒痒事件过后,睡了一觉起来,苏晞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摸了摸身旁那个位置的温度,嗯,已经凉了。
她迷蒙地揉了揉眼睛,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清醒过来以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昨天晚上!难道不是某人的任凭处置赔罪宴吗?
为什么?!!变成了某人生气,然后她认错???
这这这这这......!!!!
我呸啊!
这个颠倒是非、临阵耍赖的臭男人!
正这样想着,苏晞摸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七点三十。
很好!某些臭男人肯定还没有去公司!很好!
她眉头一扬,干脆利落地爬下了床,一时间也没有去仔细看那一堆衣服堆里的衬衫是她的还是纪昀珀的,随手掏了件就穿上了,然后,拖沓着拖鞋,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
纪昀珀本人确实是还没有去公司,他向来都是浅眠,而且,一般来说,早上起床都不需要闹钟,因为他基本都是靠生物钟,每天早上七点左右基本都是会自动醒来的。
此时,当苏晞跑到楼下的时候,看见的是纪昀珀正悠闲自在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今日份的杂志,手边的桌上还摆放着一杯还升腾着热气的咖啡。
她顿时手叉上了腰,怒不可支。
哼!臭男人!
当然,苏晞下楼的声音可是很大的,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早在她跑出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开始,纪昀珀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只是并没有作出什么具体的反应而已。
苏晞踩着很重的脚步声,向纪昀珀一步一步走过去。
纪昀珀的耳朵动了动,眉头微微地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接着安静地看杂志。
没一会儿,他手里的杂志就被人猛地一下给抽掉了,然后,还没来得及等他回头看,他的腿上突然一重,眼前一片阴影垂落下来。
他挑了挑眉,看着一屁股跨坐在他身上的姑娘,没有说话。
苏晞紧紧地皱着眉头,把从纪昀珀手里抢过来的杂志随手一扔,“咚”地一声落在地上,砸出了声响。
纪昀珀用眼睛余光拐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杂志,也没有去管杂志或是被磕出一小块伤痕的地板,而是向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身前的姑娘。
苏晞是带着满腔没有抒发的怨念过来的,纪昀珀这个淡然、甚至是看戏的反应正正好好地激怒了她。
“呵,男人。”她冷笑。
纪昀珀挑挑眉,轻轻地笑了一声,问道:“一大早怎么生气了?做噩梦了?”
苏晞依旧冷笑,面部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呵,男人。
做噩梦以后是会生气的吗?
还有,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反正她现在不吃这一套。
哼!!!!!
“没有。”她硬邦邦地回答。
“那是怎么了?”
纪昀珀坐直身子,正好和腿上坐着的姑娘挨得很近,但是,因为姑娘是坐在他腿上的缘故,所以姑娘又正好比他高出了一个头的距离,因此,他只能稍稍地仰起头,这才正好能够和姑娘的眼神对视上。
苏晞本来还在冷笑,猛然地对上纪昀珀黑曜石般的眼睛,心里竟然咯噔了一下,仿佛是要被他的眼睛给吸了进去一般。
“咳。”
她轻咳了一声,移开自己的眼神,清醒了一下,然后,盯着纪昀珀的脸来看,说道:“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