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饭的时候,你所说过的,十件事里有九件事都和他有关。我希望你冷静下来后,客观地去想,你们是该合还是该离。毕竟,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并结婚,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如若因为赌气而草率分手,以后怕是会后悔。”
安若昔眨眨眼,“好。我知道。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喻意笑笑,“但你心里真正想要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们这些旁观者所说的话,你只作参考即可。”
“我明白。”
送走了安若昔后,紧跟着薄暮也走了。他们走的同一个方向。
喻意看着两辆车先后消失在夜色里,对景琛说,“你说,他们今晚能和好吗?”
景琛摇摇头,“兴许吧。前提是,他的功能还健全。”
喻意突然就想到了安若昔之前吐槽薄暮的那些段子,“哈哈”的笑出来,并将一个拳头砸在了裴景琛的身上,“你学坏了。”
裴景琛就笑。
安若昔留意到了,后头的车一直在跟着她。
她几次试图甩掉,都没成功。
最后,她把车拐向了一条窄胡同。
可,胡同太窄了,她的车又大,开不过去。
于是,弃车。
她跑到胡同深处的黑暗处,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板砖。
脚步声近了。证明,那个人跟过来了。
她往墙根儿锁了锁,并将板砖握得更紧。她屏住呼吸,等待随时给对方重重一记。
“若昔。”
这声音……
她愣住。
“若昔。”
“……”
她站在那儿不出声,眼睛看到一个高大俊逸的轮廓,是他。
原来一直尾随的人是他。
该死。
安若昔咬咬牙,心想:害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被道儿上的盯上了。
这时,她觉得周围没动静了。
她又探头看了看,刚刚他站着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而整条胡同也都被黑暗填满。
人呢?
她心下疑惑。
走了?
走得这么快?
突然,一道光从她头顶上方打下来。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幽幽的。“我在这儿。”
她猛地一抬头,看到一张诡异吓人的脸。
“啊——”
只听,一声惨叫……
薄暮从墙头掉下来,额头被砸出个大洞。
不用猜了,确实是安若昔干的。
但用安若昔的话说,谁叫他故意扒墙头,并且还用手机的光照自己的脸,像鬼一样。
薄暮,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