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然不善,却带了哭腔。
所以南宫洛觉得,不是人家成心找事,而是后果真的有点严重。
自己就是医者,南宫洛自然没有作壁上观的道理,忙下了车,就见对方的马车和恒王府的马车死死地卡在了一起。
对方的马车虽然古朴,却也宽敞密实,不像是普通人家的车,但是外面却是什么标识都没有挂的,所以也无法判断,车里坐了什么人。
南宫洛看见那马车的车辕子上,车夫的旁边站着个小丫头,此刻泪眼汪汪的。
那丫头大概是认出了恒王府的马车标识,看着南宫洛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
“你家夫人伤着哪儿了?我是个医者,可以上车为夫人看看么?”作为一个医者,伤者和患者永远是摆在首位的。
那小丫头上下打量了两眼南宫洛,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琢磨了一小会儿,下了车,将车门打开,让南宫洛上了车。
无秋和无夏担心有什么变数,也跟着上去了,那小丫头自然也跟着进了马车。
南宫洛上了马车,就见马车上正坐了个中年妇人,虽然头上和手上的装饰不多,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贵气,此刻正皱着眉头,一只手轻轻搭在右小腿边,眼圈似有些红,估计是疼的。
“这一路下来,夫人做了一天一宿的车,腿有些不舒服,我刚将夫人的腿放直,准备给她捶捶,你们的车就撞了过来,怕是伤着夫人的腿了。”那小丫头嘴巴快,人还没完全站到车里,话先到了,自然少不得埋怨口气。
“行了,桂花,这两辆车撞在一起,万不可能是一辆车的问题。”那夫人呵斥了那叫桂花的丫头一声,想跟南宫洛打个招呼,但是脸上做不出什么好表情,因为真的很痛。
南宫洛不在乎这些虚礼,不管这人的身份是什么,总之现在是个伤者,夫人和桂花对话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检查夫人的腿了。
不用再揉、掐测试了,熊猫系统一扫过来,便已经知道了,骨折了。
这么硬撞的骨折了,得多疼啊。
“夫人,我先给你用些止痛的药,但是估计三个月内都不能有大活动了,还需要给你打护板。”其实按照西医的做法,还有下钢钉,但是南宫洛不能跟他们都说清楚。
“多谢了。”夫人点了点头,一副任你说的算的表情。
这到难为住南宫洛了,夫人是不宜再动任何地方了,最好连马车也不再坐了,至少近几天是这样的。
可这是恒王府的门口,恒王府方圆几十里都不是居住区,也就是说,这夫人的家,就算近,也是几十里以外了。
“抬进恒王府吧。”南宫洛短暂思考之后,还是把患者放在了第一位,作为医者,她总不能看着她病情加重或者眼睁睁得看着她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