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次,他刚分析的头头是道,说南宫美琪也是被墨渐离所害,结果南宫美琪就醒了,还说出了真凶。
更多的时候,东方翊不想承认,那边是爱。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自然是他说什么,你都心甘情愿的去相信。
更不用说,那个人对你的谎言都是源于爱。
不知道多年以后,墨渐离会不会对南宫洛坦言,珺如是确实是他骗到帝京的,而画意也确实是他设计逼离南宫洛的。
那些都是后话,至少现在,南宫洛只狠狠瞪了东方翊一眼,“以后再来本王妃的房顶,本王妃剁了你的脚。”
墨渐离自是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一挥手,恒王府黑压压的一片就冲了过去。
东方翊死里逃生,心里有多苦,那是他自己的事儿。
有的执念,是别人一辈子都解不开的结。
…………
转眼间,九月十八就到了,今天便是南宫萧和晨芙公主大喜的日子。
即离的嫁妆,是三日前到的帝京,即离帝还亲自修书了一封,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感念晨芙公主这么多年来对即离的贡献。
晨芙公主在持着贞节牌坊这么多年之后,终于遇到了让她一见倾心之人,是何等幸事,是晨芙公主的幸运,也是即离和大墨的幸运。
所以即离愿意厚嫁公主。
嫁妆虽不能说是十里红妆,也差不太多,车马从即离方向入帝京口,一直排到南宫府的门口,当真是应了晨芙公主那句,不会辱没了南宫府的面子,一时间引得万人空巷。
天奉帝大概也是因着赐婚晨芙公主这一遭,虽然罢了南宫萧的官职,却并没有提出将南宫府邸收回。
南宫洛带着南宫美琪,一大早便回了南宫府,看着小登科的父亲,红光满面,幸福洋溢,丝毫看不出来短短几个月内,丧母、流妻,又刚刚一死一伤了两个女儿。
心里讥笑自己这位父亲的同时,南宫洛不免心生难过,她真的希望南宫萧不是自己的父亲。
南宫洛知道,只要洛安城的病痊愈,自己心底这个谜也便揭开了。
但是此刻,还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因为还有一场大戏要唱。
即离十里红妆,南宫府自然不会不大肆宣办,至少府上里里外外,是一片新红的海洋,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外面的唢呐声、鞭炮声震天响,新娘子到了府门前,南宫萧身着大红喜袍,在众人簇拥之下,出了府,还踢了轿门,二位新人相携入府。
右丞相史令宗是天奉帝特派的证婚人,站在大红喜毯当中,正要宣布仪式开始,就听得人群最前面一道清丽悠扬的声音响起,“等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