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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子画终是回转身来,看着南宫美琪。
南宫美琪怯生生地抬眼,瞄着玄子画的一身白衣,头里突然拧着个的疼,她被折磨地难受,终是开口问道,“世子,你去过我的画室吗?”
玄子画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玄子歆正远远地跟在墨子瑜的身后,心事重重,否则她定会跳起来告诉南宫美琪,玄子画不但去过她的画室,而且是只要有机会便天天去呢,不过都是偷偷在外面看罢了,也不知道看个什么劲儿。
南宫美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记得,那个拿走了她的画的男人,不是这个被大姐姐叫做玄世子的人。
只是,她以为自己又是记错了,或者说……她心底希望是他吧。
六个人在云兮楼门口分别的时候,南宫洛看见恒王府的马车,已经不是自己来时乘坐的那辆了,知道是墨渐离来接自己了。
虽然墨渐离不说,但是南宫洛心里是清楚墨渐离这阵子有多忙的,即便如此,他还是顾念自己,她心头一暖,跟雪妃告别后,拉着南宫美琪上了车。
玄子画拜别雪妃,也带着玄子歆走了。
只剩下墨子瑜站在当地,还眼底带着淡淡的愁绪,盯着恒王府马车远去的背影。
“不该觊觎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让那念头发芽!”雪妃站在墨子瑜的身边,突然悠悠地说了一句。
“母妃……”雪妃一直在撮合墨子瑜和南宫美琪,所以墨子瑜根本就没有想到,他那点心思早就被雪妃看透了。
对,他竟然爱上了自己的皇婶。是他先认识的她,不过那个时候,她是“他”而已。
“这世间,有多少事是你生下来就注定了的,情感这东西,可没有先来后到,就算有,那婚约,也是十六年前就定了的。”雪妃好似墨子瑜肚子里的蛔虫,无论如何,担得起“知子莫若母”这句话。
雪妃紧紧拉住墨子瑜的手腕,“况且,南宫洛那样的女人,你驾驭不了,走!”
“是,母妃。”墨子瑜愣怔了片刻,俊唇边勾出一抹浅笑,扶着雪妃上车,直奔宫门而去。
而恒王府的马车上,南宫美琪正一脸拘谨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墨渐离,这是她失忆之后,第二次见墨渐离。
第一次,她还没有什么意识,墨渐离就被南宫萧请到正厅去了,此后,她倒是听了不少关于自己这个姐夫的传闻,反正都是高冷霸气,生人勿进的。
所以,她此刻心里有点紧张。
这个姐夫,倒真是应了传言了,自从上车,连一眼都没看自己,要不是南宫洛一直拉着她的手,怕是早就跑了。
马车就是在南宫美琪这样的纠结恐慌下,到的南宫府。
南宫美琪逃一样的下了车,南宫洛也跟了下来,刚要开门,南宫府的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里面走出来两个人,正是南宫萧和晨芙公主。
两个人好似还是牵着手出来的,在看见门口的两个人和马车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松开了。